银牙差点咬碎。
她又思索了半天,扭头就找到了当初负责接待赵文昌的顾飞雁,旁敲侧击地打听:“顾参谋,我听说赵营长回来了?他……他那结婚报告,是不是递上去了?”
顾飞雁正低头写着材料,闻言头也没抬。他是什么人?人精中的人精,一眼就看穿了白薇薇那点小心思。
他手里的钢笔顿都没顿一下,只从嘴里不咸不淡地飘出八个字:
“军事机密,无可奉告。”
一个破结婚报告算哪门子军事机密!
白薇薇气得脸都白了,跺了跺脚,恨恨地想,不告诉就不告诉,她有的是办法!
另一边,李艳红家里。
陈强国昨晚上被自家婆娘“榨”得透透的,今天临走的时候,看李艳红的眼神都带着一丝畏惧和讨好,便主动拍着胸脯主动承诺,今天回家家里的活儿他也全包了!
李艳红心情大好,一早上啥也没干。到中午了,她哼着小曲儿就跑来找姜晚秋,人还没进门,大嗓门就先到了:
“妹子!在家不?走,跟嫂子去个好地方!”
门开了,她一把拉起姜晚秋的手,热情地邀请道:“走,跟我去训练场给我家老陈送点东西!你男人铁定也在那儿,正好让你也开开眼!”
姜晚秋拗不过她的热情,半推半就地跟着她出了门。
刚一到训练场边上,她整个人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了。
上百个男人,光着膀子,仿佛感觉不到冷似的,只穿着一条军绿色的裤子,在冬日凛冽的寒风里挥汗如雨。
整齐划一的吼声震耳欲聋,带着一股子要把天都捅个窟窿的狠劲儿。
一排排的腹肌上挂满了汗珠,随着每一个出拳、踢腿的动作,身上那疙瘩肉贲张起伏,充满了最原始、最野性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