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他可见不得某个小醋精吃醋
也不拦着,就那么靠在一旁,双手抄在兜里,嘴角始终挂着那抹若有似无的笑,看得姜晚秋心里莫名没底。

    这鸡有问题?

    上了火车,姜晚秋才发现,赵文昌买的居然是卧铺!

    这个年代,能买到坐票都得烧高香,卧铺票更是想都不敢想。

    “部队发的军官证,买票能优先。”赵文昌把行李安顿好,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

    火车“哐当哐当”地缓缓启动,窗外的站台和人影慢慢向后退去。过了一会儿,姜晚秋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该吃晚饭了。

    她得意洋洋地将那个沉甸甸的荷叶鸡从包里掏出来,放在小桌板上,还特意对着赵文昌扬了扬:“待会儿你可别闻着味儿馋得流口水啊。”

    赵文昌靠在床铺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放心,不会。”

    姜晚秋撇了撇嘴,开始兴致勃勃地解那只鸡。

    她先是剥开外面那层干硬的荷叶,露出了里面一个巨大的黄泥疙瘩。

    没事,叫花鸡都这样。

    她又用力敲开一层干裂的黄泥……

    里面居然还有一层湿泥巴……

    没事,可能是为了保温。

    她耐着性子,又小心翼翼地剥开湿泥巴,心想着这下总该见到香喷喷的鸡肉了。

    结果,底下……他娘的竟然还是一层泥!

    一层又一层,像是俄罗斯套娃似的没完没了。

    最后,当所有的泥巴都被她剥干净后,桌子上只剩下一堆泥土和几片烂荷叶。

    至于鸡?连根鸡毛都没看见!

    姜晚秋捧着那个空空如也的“鸡壳”,彻底傻眼了。

    旁边突然传来男人闷闷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