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而是和村长把王癞子押在空屋子里,审了一整天。
但是王癞子打死都说是赵惠撺掇他干的,把一旁的村长气的不轻。
直到傍晚,他联系的部队里的战友开车过来,才把人交接出去,直接送去市里的公安局。
王癞子被两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架上车时,还在不干不净地破口大骂。
“赵惠!赵卫民!你们给老子等着!等老子出来,第一个就扒了你们的皮!我饶不了你们!”
村长赵卫民听得脸色铁青,对上赵文昌看过来的目光,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这王癞子以前对赵惠动过心思,你也不是不知道,想拉我闺女下水陪他呢!赵惠那姑娘心善,根本干不出来这丧良心的事儿来。你们从小玩到大的,还能不清楚?”
见赵文昌没应声,他拍拍男人的肩膀,干笑一声:“这样,文昌,走,我让赵富过去叫上晚秋,来我家里吃饭,算我这个当叔的,安抚安抚弟妹。刚来村子就遭了这事儿,是咱们赵家村对不住她。”
赵文昌跟着赵卫民回到村长家院子时,天色已经擦黑。
他刚一踏进院门,一个身影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赵惠的烧已经退了,除了脸色还有点病态的苍白,人已经精神了许多。
她看见赵文昌,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把脸一板,双手往胸前一抱,噘着嘴,语气里充满了埋怨和委屈。
“哼!现在知道回来找我了?!”
她故意把声音拔高,带着哭腔,眼圈说红就红。
“白天我烧得那么难受,让你留下来陪陪我,照顾我,结果你呢?头也不回就走了!赵文昌,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妹妹!”
“怎么现在你又回来了?你走啊!你给我走!我才不要你管!我也不需要你假惺惺地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