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挺正经个女娃,咋能干出这种事?”
“赵富那口子的事儿你还不知道?正经人家的女人,哪有那种不正经的药!”
孙兰花听着众人的议论,越发得意,一把揪住赵平安的领子:“今天这事没完!必须让你这小杂种给我儿子磕头道歉!赔汤药费!”
屋里,姜晚秋听得清清楚楚。
她攥紧拳头,抬脚就要往外走。
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按住了她的肩膀。
是赵文昌。他一夜没怎么睡,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脸色阴沉得可怕。
“别去。”
这事他来处理。
正好昨天盘算了一圈村子里的男人,没想到今天对方就送上门来了。
他迈开长腿,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屋子。
院子里的吵嚷声,在他出现的那一刻,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赵文昌走到孙兰花面前,停下,盯着对方冷冷开口:“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孙兰花看着男人铁青的脸,心里一下子有些发怵。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你想干嘛?想打女人啊!”
村子里哪个男人要是敢打女人,可是要被戳烂脊梁骨的。
末了,她还真就又重复了一遍:“你家女人就是破鞋!和王癞子那种男人都能搞一起去!我看着就恶心!”
“好。”赵文昌点头,“这是你说的。”
而后一把拉住孙兰花,就往外面走。
孙兰花被男人死死抓着胳膊,挣脱不开,吓的立马扯着嗓子喊:“打人了打人了!赵文昌打女人了啊!”
周围人一听,又开始纷纷劝说起了赵文昌。
破鞋丢了就丢了,为了破鞋伤了村子里的和气,不值得。
赵小花看赵文昌脸色不对,急忙也跟了上去,怕真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