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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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的时候,裴枭刚走进主院,外面门房就匆匆跑了过来。
“将军,西巷那边出事了!刘花英和刚儿都受了伤,险些被人打了。”
“备马车。”
裴枭听见这话,转身就要往外面走。
“这大晚上的,将军要去哪里呀?”
正在这时,江九黎打开了门,看着裴枭,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裴枭站定在原地,和江九黎隔着黑夜对视着,两个人似乎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门房感受到了压迫,低着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门房低声询问道:“将军,可还需要备马车?”
这句话问完,主院的丫鬟,将头缩得更低了,只有站在花圃后面的一个婆子,悄悄地看了一眼江九黎。
江九黎平日里本来就面色冷淡,此时因为生气,整个人显得更加冷傲。
她缓缓开口,声音也染上了这秋夜的凉意,“那今天晚上,这院子里面还需要给将军留灯吗?”
“不必,你早些休息。”
裴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冷肃眉宇皱在一起,还是转头走了。
“关门!”
裴枭前脚刚出去,后脚就听见了江九黎叮嘱关门的声音。
他只往后看了一眼,随即快步地离开了。
林水跟在后面,看了一眼身后漆黑的院落,又跟上裴枭高大的身影。
“将军,夫人好像生气了……”
林水的声音可不小,可裴枭却像是没有听见,很快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