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了一拍,随即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她试图移开视线,却像是被他的目光锁住,只能怔怔地回望。
裴枭:“娘子,要不,换一种办法上药吧,这样涂的,不够均匀。”
“什么?”
江九黎正疑惑了,裴枭已经捏着她的下巴,贴上了她的唇。
线条柔美的唇形,完美的契合,他没有深入,只是慢慢地摩擦着、相抵着,又揉压起来。
没了往日的强势横扫,唇上甚至都是干燥,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唇纹。
轻点一般,相触后再次分开,再换个角度,贴上来,如此反复。
他很有耐心。
也不知是在真的上药,还是在折磨江九黎。
总之,江九黎搭在他肩膀上面的双手,早已经不自觉的,松开了抵抗的力道,随着他的轻抚,不住的朝他靠近。
“将军、夫人,已经到了。”
马车稳稳地停靠在将军府的门口,江九黎如梦初醒,将裴枭推开,从他的怀里坐到一旁,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又懊恼地捂住了没多少知觉的唇瓣,还不忘瞪一眼,始作俑者裴枭。
却又看见,他的唇似乎更红更肿了……都已经受了伤,居然还亲这么久!
真是信了他的鬼话!
怎么能用这样的借口,就这么哄着她……太放浪形骸!
害羞的江九黎,忍不住踢了踢裴枭的靴子。
裴枭已经先一步跳下去了马车,转身朝她伸手,“娘子,下来吧!”
江九黎用帕子掩饰唇角,怎么她没有受伤,唇也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