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悄悄地看了一眼刘花英,“明明是她勾搭我!她先冲我笑,对我有意思的,我这才以为她想跟我好。”
“不是这样的!”刘花英摆的手,又拉着周围的人作证。
“大家帮我说一说,我真的没有勾搭他!”
有百姓作证,“我证明,刘娘子见谁都是面带笑意,很温和,这流氓是故意的!”
刘花英凄凄惨惨地看向裴枭:“将军,我真的没有,你不要听他的诬陷啊,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应该清楚。当初杨哥没了之后,有人真心实意地想跟我过日子,我都没有同意啊……”
裴枭并未回答刘花英,当即下了命令,“将此人送到京兆府去!就说他撞坏了我的马车,还让我受了伤。”
地上的男子听见这话,立刻交代了,“那孩子被我藏在了京郊的破庙里面,我没有对他动手,我就是想要吓唬吓唬这寡妇,将军饶命,将军放过我吧!”
得到了刚儿的所在,地上的男子也很快被拖走。
刘花英已经疯一般地往京郊的城外跑去。
有百姓说道:“那破庙里面有很多饿了许久的疯狗聚集,昨天还听说那些野狗分食了一个乞丐。要是一个孩子单独在那里,恐怕凶多吉少啊!”
听见这话,裴枭顿时拧紧了眉头,眼中浮现一丝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