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太子舍弃了她。
她又瞧着将军不错,不必侍奉公婆,他们好好地过日子,江九黎也能安稳。
可是,将军的身边也没有安宁的日子,总是这样那样的女子觊觎着。
“开着门过光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哪能安稳呢?守住心,才是最稳妥的,莫将希望寄托他人。”
江九黎轻轻拍了拍檀香的脑袋,“我要休息会,你去吧。”
外面的裴枭,立刻闪身去了拐角处。
江九黎的话,虽在感叹人生,但其实归根究底,还是不相信他,也不愿意交心。
裴枭面色深沉,掌心盖着汤药的顶端,直到热气将他的手熏得潮湿。
他幽幽叹了一口气,走进去了房中,正巧听见江九黎疼得吸了一口气。
是忘记了手臂上面的伤,翻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她眼眶包了一汪泪,眉眼之间尽显委屈。
裴枭方才心中的那些郁闷,顿时消散了干净,他如何有资格生娘子的气呢?
明明是他做得不够好。
裴枭快步上前,“喝些药再休息吧,免得伤口再疼了。”
江九黎立刻收起来方才的难受神情,坐了起来,任由裴枭喂着。
喝完药,裴枭拉着她的手不松,复杂的眼神承载了太多,只道:“这件事是我没有处置好,让你受了无妄之灾。”
江九黎:“将军也不是神人,料不到意外。”
这话看似安抚,实则是站在疏远的角度。
裴枭碰着江九黎的掌心,放在脸颊,“你应该怪我,我是你的夫君,没有保护好你,还因我让你受伤,是我的罪过。”
顿了顿,裴枭说道:“娘子提个要求,让我少一些愧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