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是呢,我听闻她躺了一天,还请了郎中,就连林管家都去看了。”
一个大丫鬟,能有这般的待遇,那地位是真的挺高的。
她想了想,看来自己得找个机会和裴枭提一下,免得让他和裴雪晴一样多想。
入睡前,檀香端上来药,江九黎觉得自己好了,不愿意再喝。
“倒也没什么事,端下去吧!”
江九黎摆了摆手。
裴枭进来时就听见这话,说道:“喝下吧,要巩固一下。”
江九黎看了一眼裴枭深沉的脸色,到底将那碗漆黑的药喝了。
屋内立刻充斥着浓重的药汁苦涩味道,江九黎吃了一些果子,嘴巴里面这才好一些。
到了两个人都躺下时,江九黎犹豫了一下,缓声开口道:“今日一早我训斥锦书一事,原本是想着杀鸡儆猴,让大家谨慎一些,也没其他的意思。”
“嗯。”
裴枭淡淡应了一声,又忽然伸手拿了果子,“吃一颗。”
“我不吃了。”
睡前漱口了,再吃一些甜的不好。
江九黎不吃,裴枭便将其填进去了自己嘴巴里面。
床榻之间安静了几秒,裴枭忽然说:“听闻太子去了相府,险些将江然掐死了。你父亲不愿意,去了宫中找皇上要说法了。”
江九黎有些讶异。
她还打算嫁过来安定之后,再和江然清算之前的事情。
没想到沈修霖居然亲自动手了。
她还未来得及开口,裴枭忽然翻身到了她的上空,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江九黎。
“你可知,太子当时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