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借口,更加也觉得卑微。
江九黎扭头,面朝里面闭上了眼睛,暗自告诉自己,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裴枭来到门口,给了檀香一个信号弹,“有事找不到人,直接放了。”
檀香没见过这东西,看着像是烟花,便收下了。
林山守在外院,惊讶不已,“将军,那个信号弹就这样给了,这些小丫鬟要是不懂,其他的兄弟看见恐怕会误会。”
裴枭往地牢走去,“紫色的。”
这个是特地为江九黎改良过的,和他们用的信号颜色不同,不会认错。
林山震惊的看着裴枭,实在想不通,同在一个府中,一个妇道人家用信号弹做什么?
裴枭问:“太子那边如何了?”
“消息已经送到了五皇子那边,不过他没什么动静。”
裴枭:“相府那边可调查清楚了?”
“调查清楚了,证据在林水那边。”
“嗯,去地牢。”
*
万秋一直在暗中盯着。
让她松了一口气的是裴枭从主院离开了,灯也已经熄了。
这说明两个人没有洞房。
不过很快,她又开始紧张了起来,因为裴枭亲自去审问那婆子。
裴枭要是亲自处理这件事,那个婆子必定会扛不住招供了。
还好,她了解裴枭,知道他不管上不上心,都会亲自督促。
她多留了一手。
*
江九黎刚有了一丝困意,就察觉到屋内有动静。
她的睡眠一向是浅,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新的环境中,她猛然睁开眼睛,就和倾身靠近过来的裴枭目光对视上。
裴枭也愣住了,低声道:“吵醒你了?”
江九黎有些茫然。
裴枭将她脸颊上面的发丝别到一旁,伸手将她没有盖好的被角给拉好,躺回了被子里。
江九黎浑身有些僵硬,只有眼珠动了动。
室内呼气清浅,也没有那么暗了,应当是快要天亮了。
她在想,裴枭是刚回来,还是昨晚自己睡着就回了呢?
要是刚回来,他身上并未有凉意。
要是昨晚回的,也不可能,因为她一直没怎么睡着。
这时,裴枭侧身看着她,“是不是睡不踏实?”
江九黎猛然闭上眼睛,也不说话,欲盖弥彰地假装自己睡着了。
裴枭见她紧闭双眼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被子下方的手伸过来,微微用力,就将僵化的人拉到了自己怀里。
裴枭另外的手臂支起身子,掌心控着她薄薄布料下的细腰,低头吻了过来。
江九黎下意识伸手,抵住他的肩膀。
裴枭停下,声音沉了几分道:“要不先别睡了?”
江九黎面颊很烫,心里做了一番思想斗争。
已经嫁过来了,总不能一直抗拒同房的事情,早晚都会有。
她轻轻点了点头。
裴枭见她这乖巧的样子,唇角的笑意就没放下过,眼底的浓情也似要溢出来一般。
他闭上眼睛,吻上那一抹馨香。
只轻轻一触,绵软的甜便让他呼吸陡然粗重,力道也随之重了几分。
江九黎腰间的那手掌,也炽热得如同一把火,顺着她的曲线,钻进去了里衣,一路往上。
似这样贴着还是不够。
裴枭厚重的身子不断压着她,迫着她,吻着的力道,也像是要吞了她一般。
江九黎只觉得他沉重的呼吸洒在脸颊上,一片湿润又火热,轻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也紧张地往回缩,下意识地想要保留自己的领地。
“唔!”
逐渐的,江九黎呼吸困难,整个人被裴枭逼得要钳进去床榻里。
她受不住地拍了拍裴枭的肩膀,后者松开了一些,深邃的眸子泛着极强的暗光。
裴枭嗓音嘶哑的不成话,“娘子好香,我的被子从来没有这么香,这么软过。”
江九黎心说,到底是说被子还是说她呢?
“呼吸好了吗?”
裴枭轻嘬她的鼻尖,不等江九黎回答,翻身悬在她的上空,眼神从她的眉梢漫过眉眼,继而锁定到那被他方才蹂躏的绯红潋滟的唇上。
“娘子害羞了?”
裴枭鼻尖碰住她的,轻声问。
江九黎闭上眼睛不回答。
裴枭亲了亲她薄薄的眼皮,江九黎痒得头往后挪,又被裴枭捧住了脸颊。
他曲起的手臂压在江九黎的耳侧,轻薄的红色里衣裹不住喷张的肌肉,鼓起着的力量感带着热意,灼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