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婚礼那日的匆匆,江九黎也觉得应当好好同他谈谈。
但没想到这么快。
裴枭看着瘦了很多,应当是才回来,或许有许多的事情要处理。
他们这么着急相约,让江九黎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
江九黎只注意到了裴枭,刚出来,沈修霖便挡在了面前。
“阿黎,你去哪里?”
他想到生辰宴上面的事情,就有些心虚,一大早便想要来同江九黎解释。
免得他们二人之间的误会,再次加深。
还好他来得及时。
绝不能让江九黎同裴枭一起出去!
“大小姐和我约好了游湖。”
裴枭上前来,主动解释。
江九黎有些意外地扫了一眼裴枭,倒也不必说得这么详细。
沈修霖脸色阴沉,他早就约着江九黎一起去,她就是不肯。
没想到,裴枭昨日晚间刚回来,今日约她,她就迫不及待出去了!
沈修霖紧握拳头,“阿黎,我有话同你说!我们一起……”
“我没话同你说。”
江九黎打断了他的话,面无表情走到马车前。
裴枭伸手,虚扶了她一把,动作自然。
在她登上马车后,他也利落地翻身而上。
他们竟是要同乘一辆马车!
这一幕刺痛了沈修霖的眼睛,他忍不住上前一步。
裴枭撩开车帘,看向沈修霖,神情冷淡又隐隐带着一丝嘲讽,“太子殿下,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
两个人皆是对他彻底无视。
江九黎从始至终,甚至都没给他一个眼神。
沈修霖看着他们远去的马车,眼中发了狠,心中却是一阵无力的冰凉。
马车内,气氛并不如沈修霖所想那般旖旎。
江九黎端坐着,与裴枭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待马车行出一段,她才开口,声音如平日的冷静:“将军并非真心邀我游湖吧?有何事,不妨直说。”
裴枭侧目看她,欣赏她的敏锐,也不再绕弯子。
“带你去见一个人。”
马车依旧驶向风景秀丽的湖畔。
裴枭告知,他抓获了一名鲜卑细作,据他供认,他们有一个线人,为其提供许多有用的线索。
虽然那女子很是谨慎,也只是用鸟儿传信,但通过他描述的,还是锁定到了一人身上。
正是江然。
她会是鲜卑细作吗?
江九黎对她的身份也一直保持怀疑,但没想到,江然这般复杂!
如果她真是鲜卑细作的线人,那么一切也是能够说得通。
江然为了私利,竟已胆大妄为至此!
江九黎听闻,沉默片刻,问道:“将军既已查到此处,打算如何处置江然?”
裴枭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街景,眼神深邃冷冽。
“仅凭一个细作模糊的指认,不足以定罪。她完全可以矢口否认,甚至反咬一口。目前,不宜打草惊蛇。”
江九黎明白了他的意思。
裴枭不是不动,而是在等待最佳的时机,要将江然及其可能牵连的势力,一举歼灭。
而他之所以告诉自己这件事情,是想要自己配合。
江九黎说:“将军需要我做些什么?”
裴枭却用漆黑的目光盯着她,直到看得江九黎有些尴尬。
“你无需做什么,告诉你,只是让你提防一些。”
仅此而已吗?
江九黎却不太相信。
如若只是一个警告,倒也不必这么急着约着自己出来。
正在想着,马车已经到了湖畔,裴枭先下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武将的马车都没有准备马蹬,裴枭下去后,将自己的手臂递了上来。
江九黎犹豫了片刻,自带将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臂。
两个人刚打算上船,就见到林水忽然侧身,挡住了那边的视线。
江九黎不过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到不远处的沈修赫。
他手中还拿着一把折扇,折扇下方挂着一串佛珠,看着很是别致。
“裴将军还真是有闲情逸致,这样风尘仆仆赶回来,不用休息的吗?”
隔着老远的距离,沈修赫调侃的声音传来。
江九黎又看向裴枭,却见他刚才闲适的面容微微沉了几分。
这二人不是在合作吗?
可看裴枭的样子,似乎是并不想见到沈修赫。
然而他已经走近,“好巧,我今日也说过来挖一些新鲜的莲藕,没想到遇到了江大小姐。”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