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又费心思去找花匠。
把什么都安排好,不要自己费心,他自己生气。
他一向对自己,都是这么周到。
不过此时沈修霖却冷哼一声,哪怕这是江九黎示好的手段,自己也不会领情的。
他警告了那么多次,她居然还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这么欺负阿然,实在是屡教不改!
这一次,他必须要让江九黎看见,阿然比她更加值得。
也绝不会如他的愿,让阿然这么委屈的嫁给自己。
自己一定要给阿然最体面最风光的婚礼。
想到这里,沈修霖冷哼了一声,“不必找了,东宫不需要这样的花匠,更加不需要这种花!”
沈修霖决定,让那些花,全部都枯死,也绝不将其种在东宫的土壤里面。
最好是让江九黎也看见那些枯死的花,给她一个教训。
随奴听见沈修霖的话,愣住了。
找的花匠又不是送去东宫的,太子殿下为何这样说?
不过主子说话,肯定有一定的道理,随奴只是低着头,一副乖顺的样子。
沈修霖冷笑了一声,回去了。
回到东宫,他立刻命令玄甲开自己的私库,“阿然那边顶多能够凑齐六十抬的嫁妆,你去孤的私库里面,再准备一百抬的嫁妆。”
玄甲忍不住说:“殿下,这是不是有些多了,还要准备彩礼呢……”
“连你也敢置喙孤?还是你和江九黎一样的想法,觉得阿然不配?”
“不是,属下知错,马上去办!”
玄甲抱拳,正打算离开,又听见沈修霖说道:“还有江九黎送来的那些花,以及任何的东西,全部都不要管,不准种在东宫!”
“?”
玄甲愣住了,正打算询问送来的花在哪里,沈修霖已经气冲冲地回去了书房。
*
暖阳之下,花开如梦。
阳光烈而不燥,正是出游的好天气,江九黎接受了安平的邀请,来到了蹴鞠场。
安平很喜欢玩这,但出宫的日子不多,江九黎虽然忙碌备婚,但也不想扫她的兴。
到了地方,才发现来了诸多的人。
像是这种场合,也非常有利于相看,所以许多高门贵女,也都在。
虽是不参加,但也能借机会看一看场中央这些公子的风姿。
是以,妙龄弱冠居多。
“没想到阿黎也来了,婚事可都准备好了?”
江九黎和安平一到就有人打趣她。
虽说没能成为太子妃,但嫁给如今朝中新贵裴将军,也不算是低嫁。
大家说完又观察江九黎的神色,担心她之前对太子情根深重,如今萎靡不振。
让她们失望了,江九黎比之前看着更加精神焕发,楚楚动人。
安平听着这些话,其实有些不舒服,从她懂事以来,就认定了江九黎才是自己的皇嫂。
如今发生这样的变故,她心中多少是惋惜的,但想到裴将军的勃勃英气,以及皇兄对那庶女的爱护,她又觉得江九黎这样最好。
不过也不想听这些人无聊的揶揄,“你们要是这么关心,届时可要多送一些好东西来。”
“自然自然,礼物我都准备好了!”
两人刚坐下,就有侍女端上来了许多的吃食,全都是安平不怎么见过的。
“怎么这些零嘴都是新花样?”
侍女说道:“这是裴将军送来的,说是特地从边疆带回来的,让公主和江大小姐尝一尝。”
安平这才知道,自己这是沾了江九黎的光。
她拿起一个黄色的果干尝了尝,顿时眼睛一亮,“这个真好吃!”
江九黎笑了笑,也开始吃了起来。
到底是新鲜玩意儿,她们都挺喜欢的。
草亭里面的贵女,也都忍不住尝了起来。
“裴将军对阿黎可真好,人都未来,这零嘴却送来了!”
江九黎这才知道,裴枭今日并未过来。
但能如此关注自己,这么细心,送来这些吃食,江九黎心中熨贴,只觉今日还是有些燥热的。
其实在座的这些贵女,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打探裴枭的事情。
因着朝中有许多人想要和裴枭结交,但他都已准备婚事,修缮府中太过忙碌为由,拒绝了。
所以大家也想通过江九黎,来打听一些裴枭。
江九黎察觉到,只说自己也不了解。
对于她的缄默不言,大家也并不失望,又开始围绕着备婚一事讨论。
沈修霖带着江然过来的时候,就听见大家正在询问江九黎嫁妆准备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