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然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沈修霖。
“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们,是不想让太子哥哥为我担心。”
“我也觉得自己很没用,实在是太心软太善良了,我讨厌这样的自己,总是狠不下心,我怕你们嫌弃我。”
“太子哥哥,你怪我吧,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对不起……”
沈修霖:“你不该道歉!”
他早已经听不下去,掀开车帘,将江然扶上去了马车。
“阿然,他正是利用了你的善良,这不是你的错!”
沈修霖心疼的为他抹去泪水,“我知道你一直渴望有个家,很快了,等你嫁给我,我们就拥有了自己的家,你有了新的身份,再也不用过如今的日子了。”
江然满怀期待的和沈修霖对视,“真的吗?”
沈修霖用力地点了点头,心疼的将她揽到怀里面。
同时眼中闪过一丝怒气,是生气江九黎,她明明知道这件事情,却不帮助阿然,还想要陷害她,挑拨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
实在是太可恶了!
江然一哭,沈修霖已经忘记了所有的思考,哄了很久,江然这才止住泪水。
忽然,她的肚子传来了咕咕叫的声音。
江然尴尬的脸颊都红了,捂着自己的肚子,深深的将头埋了起来。
沈修霖也愣住了,“你中午没有吃饭吗?”
江然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每个月的银子没有多少,就把那些银子都给了那位哥哥,只能用这些报答他了……”
其实是,她为了让自己的腰更细一点,身材更加好一点,美美地嫁给沈修霖。
这段时间一直在控制饮食,经常不吃饭。
沈修霖听着越发心疼,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他后悔将婚期定得迟了。
应该再近一些,早点让阿然嫁给他,也就不用再相府受到这些委屈了。
堂堂相府的女儿,居然没有银子,成日饿着肚子。
更加让他心疼的是,江然为了报答那点恩情,宁愿自己饿着也要将银子给别人。
江九黎没有阿然善良,还想要利用这件事挑拨他们的关系。
他不会让她如愿的!
沈修霖又默默给江九黎记下一笔账,绝不会轻易原谅她!
他带着江然来到了天香楼。
可上等的包厢都已经被订了出去。
“此时客人都在用餐,正吃到一半,总不好将人撵走……”
听见掌柜说这话,江然有些生气。
这也太不会做生意,没眼色了,明明认出来是太子,居然还敢说这样的话,他有几个脑袋够拿的?
但江然还是大度的说道:“太子哥哥,要不我们等一会儿吧,我没有关系的,你不要责怪掌柜的,掌柜的也很为难。”
沈修霖却看见不远处,明明有一间空着的房间。
沈修霖道:“那间房可没有人!”
掌柜满脸苦涩,“那间房是裴将军为其未婚妻所留,不准他人……”
未婚妻?
说的是江九黎吗?
可随即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能说裴枭是一厢情愿。
他才回京多久,居然就敢做这样狂妄至极的事情。
酒楼来来往往,午时正是用餐高峰,他以为这天香楼是他开的,就敢这么独占。
最让他生气的是,自己东宫太子的面子,居然没有他一个将军的面子大。
裴枭未免太过目中无人!
心中的火苗越来越旺,沈修霖冷哼了一声,身后的玄甲,立刻上前,一脚将那掌柜地踹了出去。
玄甲可是有武力在身的,他这一脚也丝毫没有留情。
掌柜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捂着胸口半天没有起来。
周围其他用餐的客人,被这动静惊讶到,顿时熄了声。
沈修霖抬了抬下巴,嗓音威严,“什么裴将军的包厢?本宫从未听说过一个酒楼居然还有特留的房间!”
“莫不是你等故意借着裴将军的名头,作威作福!今日刚好遇到本宫,便来教教你,如何做人!”
说完之后,沈修霖护着江然,进去了包厢。
却没发现,方才被抬下去的掌柜,被一人悄悄喂了药,掌柜顿时瞪大双眼,没多大会便眼神发直,死了。
江然跟随沈修霖左右,无形之中抬着下巴,挺着脊梁,只感觉这万人之上的感觉,美妙至极。
在座的,无人敢发出声音。
可大家心里都知道,这最上面一层一共变两个房间。
一前一后,那是有银子都定不了的。
天香楼这个不成文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