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黎客气疏离的见礼。
“你......没事就好!”
又着急地说:“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
见江九黎不答,沈修霖解释道:“阿然和你不一样,她胆子小,当时害怕极了,可你和她不一样,你不害怕。”
“孤当时那样说,只是权宜之计,望你能够大度明事理,不要因此同孤闹脾气!”
沈修霖说完,小心翼翼观察着江九黎的神情。
他想,江九黎一定免不了又要冷脸,同自己生气了。
可没想到的是,江九黎温和地笑了一下,应道:“是。”
孰轻孰重,她要是沈修霖,也会知道如何选择。
江九黎自然不会因此怪他什么。
沈修霖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江九黎已经先一步回府。
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沈修霖不知为何,她明明没有生气,自己却始终心情沉重。
他看了许久,没有发现不远处,江然隐在柱子后的身影。
*
东宫。
沈修霖回去便想调查那贼人,只当是给江九黎出气。
但没想到,裴枭早已将人带走,并且拒绝交给他。
沈修霖无比生气,裴枭哪怕如今再风光,他也只是臣子!
按捺两日,他决定亲自去要人,才迈动脚步,一宫人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太子殿下,相府二小姐出事了。”
“什么!”
沈修霖询问道:“发生何事了?”
“听说是外出时遇到了贼人,将太子殿下送给她的头冠都给抢了去,相府二小姐为了保护头冠,还受了一些伤。”
宫人话说完,沈修霖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他匆忙来到无双院,便见到丫鬟正在给江然的掌心上药。
见到沈修霖进来,江然立刻将手掌藏进袖子里面,冲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遮掩着药瓶退了出去,江然上前,温柔笑道:“太子哥哥怎么过来了?”
沈修霖着急地问道:“阿然,你怎么了?”
江然摇了摇头,“我什么事也没有。”
“胡说,还想瞒着我!”
沈修霖抓着她的手腕,让她的掌心暴露在眼下。
只见江然的掌心,破了皮,血丝渗透出来。
“嘶!”
江然脸色发白,疼得抽回了手。
“这只是我不小心摔跤了,擦破了一些皮,已经上过药了,太子哥哥不必担心。”
“阿然,不要瞒着我,我会心疼。”
江然倏然红了眼眶,眼泪落了下来,“太子哥哥对不起,我把你送给我的头冠弄丢了!是我又一次没有保护好你送给我的礼物,我实在是太没用了。”
“又?”
沈修霖皱紧眉头。
江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抿紧了唇。
最终在沈修霖逼视的目光下,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
“我确实不是第一次遇见贼人,我院子里面,也经常丢东西。好多我当宝贝的名贵之物,都莫名其妙地被贼人偷走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我总是丢东西,总是碰见贼人。我怕给大家添麻烦,就没敢说。”
江然说着,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了一锭银子。
“只是这一次,我为了保护那头冠,在拉扯途中,见到贼人身上掉下来的。”
沈修霖接过那锭银子,在底部发现了一个特殊的印记。
这个印记,是他的。
顺天府制造,当初盛帝赏给东宫的一批,上面就特别用属于沈修霖的标记,标记为出处。
那一批银锭并不多,一直被沈修霖放在库房。
只是当时父皇赏赐时,是不小的殊荣,因着不重,沈修霖还拿了一枚,送给江九黎玩。
江然像是没有注意到沈修霖的脸色,一寸寸冷冽下去,还在说。
“我瞧那贼人,似乎是盯上我了,好像和之前遇到过的有些一样。”
“我不太敢出门,可我还要准备嫁妆,这该如何是好呀!”
江然急的,眼泪落得更快。
沈修霖心疼无比,“阿然,都是我的疏忽,才是让你受到了如此惊吓!”
“你等着,我定会为你讨回公道,拿回你丢失的东西。”
说罢,沈修霖带着银锭,往明月苑而去。
江然看着他的背影,收起了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
听闻这几日沈修霖为了江九黎,一直在调查那贼人的事情,都没有来看望自己了。
心中冷哼:江九黎,我绝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用愧疚拉拢沈修霖心疼你!
沈修霖赶到明月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