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个稳定的地方愿意收,不然,根本不能冒这个险。
“我就不信了,就只有杜青娘那里才能卖得出去,别的铺子就不肯收我们的了?”陈明香有些恼火道。
她就总觉得,这一点被杜青娘压得死死的,就很不服气。
宋秋花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别的铺子,还真就有可能不收我们的,你是不是忘了,杜青娘的男人是干什么的了,只要他发话,城里那些铺子,都不敢买我们养的鸡鸭,再说了,就算人家不插手,这些人也不会买我们的东西,人家自己有固定的货物来源,外面的东西,还会觉得来路不明呢。”
城里那些酒楼、饭馆什么的,人家都是有固定的地方买这些,轻易不会更换来源,一是觉得东西可能不干净,二是换了来源,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再说,没有一点好处,人家凭什么随意更换。
总之,这其中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陈明香一时,都有些无话可说了,事情怎么就这么难办,想赚点钱当真这么不容易么。
“阿娘,那就真的一点法子没有,我们可不可以像那些做生意的一样,拿了鸡鸭去别的县城卖,这样就没人故意跟我们作对了吧!”
去别处没有人认识他们,卖东西什么的,应该更容易一点吧。
宋秋花抬眼看了她一眼,随后摇了摇头:“你觉得我们这个家里,是谁能去做生意卖东西?”
这一说,陈明香顿时就有些泄气了,这个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唯一能出去做生意卖东西的人,就只有江光宗一个,但他这个人,那是做什么都不成的,早就不指望他能有什么出息了,但凡他有几分能耐,家里也不是现在这情况。
“你总说养鸡鸭去卖钱,你觉得就算我们家养出来了,但你阿爹是能把这些鸡鸭卖出去的人吗?”宋秋花也是直摇头。
没成亲时,她看着表哥,觉得处处比人强,各方面都很让人满意,但嫁进门,跟他一起过日子后,才渐渐发现,她这表哥,其实做什么都不成,根本没那个脑子,就连最简单的下力气,干地里的活儿,也都一点干不好,也不知为何,成亲前竟是一点没看出来,那会儿,当真是被迷花眼了不成。
不过仔细想想,也怪不得她,那会儿江家有杜青娘撑着,家里日子过得还挺好的,只是后面杜青娘被赶走,而自己又嫁了过来,所以一时也没看出什么不妥,也就是后面日子长了,她才把什么都看清楚了。
被这一句话给问住了,陈明香就只觉得更憋闷了,江光宗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什么事都干不好呢,就这样一个人,跟个废物差不多,偏那俩老东西,还当成个宝似的,给他好吃好喝的养着,还怕他受一点委屈。
“阿娘,他都这么没用了,你怎么还要跟他一起过日子,要不换一个阿爹吧!”
不说换一个多厉害的,怎么也要是一个正常一点,有担当,能干活,能养家糊口,而不是靠着家里女人吃饭的废物。
“不要乱说话,阿爹是轻易能换的吗,再说了,我都这样子了,还指望能嫁什么好人家,我这要是和离了,不能生的名声也会被传扬出去,你觉得我还能嫁什么人?”
真要敢和离,她姑姑那张嘴,指定会到处抹黑她,别想能嫁什么好人家了,再说了,真要和离,她也没地方可去落脚的,娘家那边,她是不想回的。
这似乎又在重复着以前说过的话题,想要和离再嫁,也确实不可能了,毕竟几年时间过去,她这年岁上涨,带着孩子,又不能再生,名声也不太好听,还能嫁什么人家?
陈明香也明白这些,只是心里实在气不过江光宗这人,除了一张好看的脸,别的什么优点也没有,当然,也不是全无优点,至少他这人没什么脾气,在家里也不打人骂人,也算是唯数不多的优点了。
“算了算了,不说嫁人的事了,那就还是想想,我们能不能想法子,多赚点钱,现在家里又多养一个人,光粮食都要白费不少,家里就更攒不下钱了,若是只出不进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这些事情,她只是想想都有些发愁,以前她可没为钱财操过心,但现在却是被逼无奈,实在是用钱的地方太多,她想要达成自己的愿望,要花的钱就更多了。
“你不是学了这么长时间的刺绣,多做些绣品攒钱吧,这也不失为一条出路。”宋秋花提醒道。
能学一门手艺在身,还是有些好处的,就好比需要钱的时候,就能靠着手艺,多少攒些钱,不至于把人逼得走投无路。
听到这话,陈明香顿时头疼不已,她做绣品去卖,也确实能赚到点钱,但那点钱实在太少了,再说了,做绣品那就是个苦活累活,她这人性子又急,根本静不下心来,若是靠这个来赚钱,那她真的就太辛苦了。
“阿娘,就没有别的法子赚钱吗,做绣品是能赚钱,但辛辛苦苦一个月下来,也攒不下多少,又苦又累,赚得还少,很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