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反侧时,压抑的啜泣与不安。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嗓音低沉而执拗,“我那兄长……没死?他回来了?顾南琛……很可能就是他,对吗?”
林氏死死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偏执与疯狂:“赟儿,我说了,你兄长已经死了!十五年前就死了!死在那场大火里!你给我听清楚了!”
她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若他还活着……若他认出了自己的身份……你今日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透过窗棂,映在林氏苍白的脸上,映出她眼中那抹几近狰狞的阴狠。
“他必须再死一次。”她轻声说,却字字如钉,扎进顾赟的心里。
“那场大火没烧死他,但你的剑,可以让他永远消失。”
林氏向来心狠手辣,行事果断。她不在乎将来会怎样,她只在乎当下——顾南琛必须死,必须死得干干净净,永绝后患。
“母亲的意思是……”顾赟嗓音低哑,眼中情绪翻涌。
“让他死。”林氏眼神锐利如刃,指尖缓缓抚过儿子的脸庞,语气冰冷而笃定,“务必干净利落。记住,这世上没有‘失手’,只有‘斩草除根’。”
顾赟沉默良久,终于缓缓抽出腰间佩剑。
剑刃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森冷寒光,映出他眼底那抹彻底沉下去的冰冷。
“母亲放心。”他转身,嗓音低沉,再无半分温度,“无论他是谁,只要他敢觊觎我顾赟的一切,我定让他有来无回。”
林氏满意地点头,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