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任无名为何坚持要亲自去见那位门客。
夜风掠过耳畔,带着初秋的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底翻涌的寒意,前方庄子的灯火在树林间若隐若现,像某种危险的信号。
与此同时,城南三十里外的青石村。
任无名叩响了村口老槐树下的院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老朽说多少次了,账本烧了!当年......”
“王老。”任无名从袖中取出一块温润的玉佩,“您还记得这个吗?”
门缝里的目光骤然锐利。那块玉佩是二十年前御史台的信物,当年柳沉舟弹劾易侍郎时,正是这位王主簿偷偷保留了原始账册的副本。
老人颤抖着手接过玉佩,浑浊的眼珠突然精光暴射:“你...你是......”
“王老。”任无名压低声音,“当年易大人账本上多出来的三万两银子,究竟去了哪里?”
院墙外,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远处传来更夫悠长的梆子声,一声,又一声,敲碎了夜的寂静。
易明站在原地,望着老樵夫消失的方向,手中的烟杆被攥得温热,她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巧合。
父亲生前的信物出现在这样一个神秘人的手中,意味着父亲当年或许早就预感到会有今日之祸,甚至可能留下了更多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