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谁都不服谁,谁都不服输。
这是他来到青山镇后第一次失眠,也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乱了心神,他反复琢磨这两句话,知道天亮。
而许承泽,一夜未眠,经过一夜的抄写,他终于将道德经抄完了。
天光大亮,他已经开始为夫子准备早饭。
任夫子起床之后,早饭已经摆在了桌上,许承泽正在那棵老槐树下读书,而那本道德经和他抄写的厚厚一打草纸,整整齐齐叠放在石桌上。
他一眼就看到许承泽眼下的乌青,便知其是一夜未眠,但小小的身板依旧挺拔如松,声音洪亮,面容坚定,丝毫没有被斥责之后的哀怨和一夜未眠的疲惫。
任夫子的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也知道自己昨天是太过于激动了,迁怒于这个无辜的孩子。
“承泽。”
闻言,许承泽转过身,依旧保持着恭敬,微微弯腰,“夫子。”
“过来吃早饭吧,吃了饭再读。”
“是。”
许承泽见夫子温和了许多,心下也跟着放松起来,坐在了夫子对面。
“你姐姐昨天来过了。”
“姐姐?”许承泽微微诧异,“是来看我的吗?为什么来了不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