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京城,家父曾为礼部侍郎,家母是太医院一位副院使之女。表面看来,我家算得上是书香门第,也算有些地位。但实际上……”她顿了顿,眼中浮现一丝冷意,“我们家早已不是什么清净之地。”
“三年前,我父亲因一桩‘旧案’被牵连,弹劾、诬告接踵而至,最终被贬至南疆小县,未及赴任,便郁郁而终。”易明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母亲不久也随之病逝。而我……被我叔父以‘抚养’之名接入府中,实则软禁,监视,甚至意图吞我家仅剩的家产与名分。”
宇文岑皱起眉头:“所以你才从京城跑出来?”
“不止如此。”易明摇头,目光变得锐利了一瞬,“我逃出叔父家后,并未远走,而是暗中调查当年害我父亲的‘旧案’。我发现,那根本不是一桩简单的朝堂倾轧,而是——”她咬了咬牙,“有人借刀杀人,刻意构陷,背后牵连到的,不只是我父亲,还有数位朝中清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