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想走了?”
许心月蹙眉,再次看了一眼张笑妹胳膊肘处的衣袖,并没有任何损坏的痕迹,也没有任何脏污。
这张笑妹,纯属找茬来的。
然而,还不等她开口,赵咏又上前一步,甚至挡在了他面前。
“张笑妹,你这样咄咄逼人的样子,真的很丑陋……”
张笑妹也不甘示弱,一个刀子般的眼神飞在他脸上,语气尖酸:“赵咏,你还当自己是以前那个赵咏吗?你还当我是以前溪水村的那个村姑张丫头吗?你还真以为你魅力无限,谁都会喜欢你吗?”
“你……”赵咏一甩袖子,“无知泼妇!”
许心月彻底懵了,这两人玩的什么把戏,上个月张笑不还是喜欢赵咏,不惜去偷东西,甚至放下自尊求自己买下她的香粉吗?
怎么此时却像是死对头一样?
她可不会相信赵咏是真的维护自己,这人也没憋好屁,她再次准备离开,又被赵咏给挡住了去路。
“心月,好久不见了。”赵咏身着一身白色的学子服,语调也放平了很多。
只是,他越这样,许心月越发觉得恶心。
“走开!”她冷冷道,“好狗不当道!”
这话几乎是在骂人了,可赵咏却丝毫不见生气,依旧面带笑容。
“心月,别因为那个泼妇生气,瞧你气的,汗都出来了。”赵咏从袖子里拿出帕子,递到许心月面前,“来,擦擦汗。”
许心月眉头紧蹙,恶心的连连后退,仿佛那帕子上沾了瘟疫。
“我说,让开。”她一字一顿,眼神盯着赵咏。
张笑妹在一旁冷笑,“看到没有,人家不领情,何必这么上赶着?”
赵咏脸色一变,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咬牙切齿吼道:“张笑妹!”
许心月眯起眼睛,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上个月,张笑妹为了赵咏,不惜去偷东西,还放下自尊求她买下那盒香粉,那时的张笑妹,低声下气像是摇尾乞怜的狗,怎么近日却……
“张笑妹。””许心月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两人都听见,“你上个月不是还...?”
她的话没说完,张笑妹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扯住赵咏的衣袖,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精致的布料撕裂。“赵咏!你还有脸站在这里装正人君子?”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引得周围几个路人都驻足观望。
赵咏用力甩开她的手,动作大得几乎将张笑妹推得踉跄几步。“你这个疯女人!”
他咬牙切齿,“当初是你自己勾搭我,现在又来装什么清高!”
“我勾搭你?”张笑妹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她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哭腔,“赵咏,你忘了你是怎么说的吗?你说你会带我离开溪水村,带我去京城,给我买大宅子,让我穿金戴银...你忘了吗?”
周围的路人开始窃窃私语。许心月看着张笑妹涨红的脸,那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怜悯。
但更多的是疑惑——这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是...那是你自愿的!”赵咏支支吾吾,眼神闪烁,“我何时答应过你什么?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张笑妹从怀中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绢帕,上面绣着歪歪扭扭的并蒂莲,“这是什么?这是你上个月给我的定情信物!你说并蒂莲花开,我们就会在一起!”
许心月看着那块绢帕,心中恍然,原来如此。
这赵咏,怕是哄骗了张笑妹的感情,许下承诺后又弃如敝履。
如今见张笑妹主动贴上来,便想着利用她接近自己,谁知张笑妹突然醒悟,两人反目成仇。
“够了!”赵咏突然提高声音,脸上再无半点书生的斯文,“张笑妹,你不过是个乡野村姑,也配跟我谈情说爱?我赵咏将来是要考取功名,娶名门闺秀的!”
张笑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扑向赵咏,却被赵咏一把推开。她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你...你...”张笑妹指着赵咏,嘴唇颤抖,“我为你...我为你偷东西,我为你...我...”
“两位!”她冷冷地打断两人。“如果你们有恩怨,请私下解决,不要拉我当垫背的。”
她正要绕过两人离开,赵咏却再次挡在她面前,脸上重新挂上那副令人作呕的温和笑容。
“心月,别走。我送你回家。”
“不需要。”许心月声音冰冷,“我有丈夫,有男人,轮不到你送我!”
围观的路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叹气,有人指指点点,更有人掏出帕子掩着嘴,仿佛在看一场市井闹剧。
“心月,别误会,我并无意让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