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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出这是什么来头吗?”
宇文岑一手拿着玦,一手拿着香囊,他将玦放在阳光下,通体泛着淡黄色光茫,触手温润中又带着丝丝冰凉,看成色,看工艺,看纹路,至少是百年前的东西了。
“百年前?”顾南琛微微惊讶。
“是,我在一批滇西的货物中见过类似的,不会看错。”宇文岑很是笃定。
“那这枚香囊呢?”
宇文岑又转而看香囊,香囊除了奢华外,并无特殊之处,黑色的丝绸,金色的线,仅仅是为了做一枚香囊,可这香囊除了沉水香外,还带着一丝奇特的味道,但到底是什么味道,他也说不出来。
顾南琛颔首,目光落在那块玦上,百年前的东西,当初爹娘给他的时候,他也只不过以为是块普通的玦,他们在高门大院做过工,有这些东西不稀奇,主家高兴赏给下人,都属正常。
可如果东西是百年前的,这么稀奇的东西,主家定不会轻易赏给下人。
要追查这块玦的下落,昨晚那个紫衣袍子的男人就是最好的线索,而这枚香囊,又是追查紫衣袍子男人最好的线索。
暗忖片刻,顾南琛心中已然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