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从未听说过一个姓安的商号,担心货给出去之后,钱拿不到。
宇文岑做的更是绝,先给钱,再提货。
如此,便解决了那些商人们的后顾之忧。
韩阳城内所有商人手上的所有货物都被买了下来,垄断了货,买卖就好做了,他凭的是财大气粗,这么多年在外经商,早已积攒下了富可敌国的财富,跟是韩阳城的商人们无法比拟的。
事情进展的比宇文岑想象的快得多,只是,再次重返韩阳城,心中多少有些伤痛,尤其看着自己曾经住过的院子,现在已经破败不堪,成了地痞流氓和醉鬼们的聚集地,更是悲从中来。
隔壁的贺家,也早已搬离 ,新住进去的一户人家是一对中年夫妻和他们的八个孩子,虽说院子不小,可耐不住人多,孩子们打打闹闹,导致院子里到处坑坑洼洼,围墙塌了一段也没有修整。
几个男孩子经常爬上房顶,原本整齐有序的瓦片碎的碎,裂的裂。
门窗也在孩子们打闹的过程中遭到破坏,几扇窗歪歪扭扭挂在墙上,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如此破败,如此荒芜,宇文岑不禁悲从中来,
他望着面前的两座宅子,眼底已微微湿润。
安峦站在他身边,他自小就跟着东家,自是知道宇文岑的心思。
“东家,不如咱们把这两座院子买下来吧,休整的跟以前一样。”
宇文岑收回心思,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淡漠,只淡淡一句:“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