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跟她走得近,很可能要被借粮借钱,他们才不那么傻。
因此,跟她打招呼的人很少,这也让她乐得自在。
她站在门口敲了好一会儿们,都不见有动静,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就看见曹生旺母子俩远远的往家走。
母子俩见她站在门口,连忙加快步子。
曹母更是三两步跑上前,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哎呀小月,你怎么来了,这大热天的,快进屋快进屋。”
她边说便推开院门,拉着许心月进了屋。
儿子的命能捡回来,都是这个姑娘的功劳,以前她和村里其他人一样,对许心月有偏见,不光是她自己,就连自己儿子也是这样。
可现在她已经是彻底改观,她虽不知道许心月为什么突然变了,但她对自己儿子的恩情,那是实实在在的。
儿子的病她最清楚,郎中都说再发病一次必死无疑,可硬是给她救了回来,上次她来家里的时候自己不在家,但是她给的那药,却是有奇效,这段时间以来,儿子坚持吃,已经没有发作了。
曹母将许心月迎进门,给她冲了一碗红糖水。
“小月,快喝,一路走过来渴坏了吧。”
许心月没有推迟,一路走过来的确渴了,她端起碗一口气喝了大半碗。
曹母笑眯眯的看着她,直到她放下碗,才道:“小月啊,我们家生旺能捡回一条命,全都是你的功劳,他的身子骨越来越好了,都能下地帮我干活了。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家里实在没有好东西给你,但只要有你用得着我们母子的地方,我们绝不推脱。”
“婶子您太客气了,生旺也帮了我不少,况且前段时间都是他一直陪着顾南琛的,应该是我和顾南琛感谢他才是。”
“丫头,你这就是客气了,生旺对你们做的,哪里能比得上你对他的恩情?天大的事,也抵不上救命之恩嘛!”
许心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坐在那里保持着微笑。
两人说话的功夫,曹生旺一直在旁边站着,他一向话少,也不习惯说些感性肉麻的话,于是打断母亲。
“娘,嫂子来我们家肯定是有事。”
曹母拍了怕大腿,“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只顾着高兴了,小月你是来找生旺的吗?”
“是,顾南琛说找生旺有点事儿,让我来叫他。”
听到是南哥找自己,曹生旺立马站起身:“我现在就过去。”
“可是你还没吃饭呢!”曹母道。
“娘,你先做,我待会儿回来再吃。”
留下这话,曹生旺就跨出了门,许心月见此,也连忙跟曹母告别,跟着他往外走。
曹生旺走的很急,许心月在后面要加快步子才能跟上。
“南哥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
“没有,但应该不是什么急事,你不用走这么快。”她已经累的有些喘息了。
曹生旺并没有因此慢下来,南哥现在是病人,需要他,即使不需要,大中午的叫自己来,也一定不是小事。
许心月感慨,她还真羡慕顾南琛有这样的好哥们,自己在这个时代还一个朋友都没有呢!
很快的功夫,两人就到了顾家,曹生旺直奔顾南琛房间。
“南哥,你找我?”
顾南琛点点头,拿起床头的那封信,“生旺,去帮我送一封信。”
曹生旺接过信,“给谁?”
“宇文岑。”
曹生旺的手顿在半空中,看着手中的信,面带犹豫。
“南哥,怎么突然……突然给他写信了?”
“不是突然,是我这几天一直在想。”
“可是,万一他不领情呢?”
“这次是我有求于他,你尽管去送,至于他肯不肯帮我,就看天意如何吧。”顾南琛抬头看了看房顶。
“好,南哥,我一定帮你把信送到。”
“嗯,到了镇上去租一辆马车,速去速回,信务必要交到他本人手里。”
“我明白。”曹生旺郑重答应,他知道事情的轻重。
顾南琛从枕头下拿出那把匕首,“这东西你拿去,去换一些银钱。”
曹生旺连忙后退一步,“南哥,这是伯父伯母留下的,怎么能拿去换钱呢?!”
“拿去吧,庆州府离这里来回要三天的路程,干粮加上马车的费用,也不是笔小数目。”他看了看泛着冷光的匕首,“这东西不管是谁留下的,总归只是个物件,身外之物,没什么不能换钱的。”
可曹生旺还是摇头,他知道这匕首对顾南琛意味着什么,那可不仅仅是物件,而是一种念想。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