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救柳花姑娘的人是我的主子和姑爷,您要谢该谢主子他们。
我们是出来打猎的,主子和柳花姑娘他们都在营地休息呢。”
“等我们把野猪拉出来,咱们一起回去。”青山接话。
得知自家柳花的消息,兄弟俩脸上的笑意更加深。
招呼寨子里的人去给人搭把手。
野猪中箭,逃跑时不慎掉进一个土坑里。
如今想要弄出来不难,人多力量大,有人跳进土坑,分别把麻绳从野猪前腿和后腿穿过绑紧。
“行了,拉!”
这么一行人其乐融融,相处愉快。
被绑住手捆在山匪就没那么愉快了。
“葛哥,他们相处的挺愉快啊?”
说着朝那边努努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呢,嘴角都要咧开了。
葛断指本来就烦,闻言没好气,“想知道自己去听。”
他烦着呢。
“你们猎这头野猪挺大的,得有小二百斤了。”
屠生茂高兴的说,“你们打猎的手艺不错啊,听石头说你们有不少人是镖师?”
赵山听到石头的名字,面上的笑更多了,点点头,“这次进山主子带了不少镖师。”
一行人闲聊着往回走,山民则是拽着串成串的山匪走在最后。
走到半道,跟来寻人的于和等人迎面撞上。
互相介绍一下,继续赶路。
两刻钟后众人回到营地,自然又是一番互相介绍。
柳花看到大舅,三舅,泪珠子不要命的往下滚,哭的两个舅舅心都要碎了。
“别哭,别哭,欺负你的那个瘪三,已经死了,大舅三舅给你报仇了。”
“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都是好日子,你和石头的亲事家里已经同意了。”
屠生宏来的时候就想,等见到外甥女一定要好好板着脸训几句。
外面多危险,无论跟家里人置多大气,都不该独自跑出去。
小事耍多大脾气都没事,大事一定不行。
结果盘算的多好,如今就有多打脸。
柳花一哭,两大大老爷们就心疼的厉害,没办法,谁让家里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娃。
大妹的也有闺女,但是毕竟不住在一起,肯定没有身旁这个看着长大的亲近。
柳花本来又高兴又委屈,想到这一路遭受的折磨,悲从中来,哭的不能自已。
谁知三舅突然提起石头。
小姑娘哭声一顿,脸颊飘起两抹酡红,羞恼的瞪三舅一眼,“三舅……”
甜丫一直在不远处竖着耳朵偷听,闻言眼睛都瞪大了。
小声嘀咕,“石头的本事可以啊,这么快就把岳家的人收服了?”
还真是小瞧他了。
这倒是给她省事了,穆常安看得出石头对柳花的喜欢,怕这小子没本事收服岳家人。
临行前还拜托甜丫帮衬一二。
如今想来,是他们低估了一个母胎处男动了凡心的威力,
堪比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
等那边哭声消失。
甜丫拿起准备好的湿帕子,笑呵呵的过去,主动打招呼,“屠大伯,屠三叔好。
晚辈名桑宁,是石头的二嫂,你们叫我宁丫头或者甜丫都可以。”
说着把湿手帕递给柳花,“都哭成小花猫了,赶紧擦擦,见不到亲人的时候想的不行。
如今见到了,你倒是哭的说不出话。”
柳花羞怯怯的笑一下,背过身用帕子擦脸。
“百闻不如一见,丫头果然是个凌厉人,多谢你们救下柳花。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也别跟我们客套,直接跟着石头喊大舅、三舅就行,
你们二花婶,还有舅母正在家里做饭,等着招待你们呢。”
头一照面,屠大舅就挺喜欢眼前这个说话爽利,眼神明亮的姑娘。
说话多了很多亲近。
心想,不怪石头一直夸他二哥二嫂呢,果然是有本事的。
甜丫从善如流改口,也不扭捏直接改口喊大舅,三舅,“您都说是一家人了,怎么还跟我讲起救命之恩了,
既然是一家人,就没有恩不恩这一说,太客套反而生分。”
“主子,野猪分好了,饭还做吗?”春燕过来问话。
不等甜丫说话,屠生茂插话道,“哎呀,还吃什么野猪啊,回都跟着我们回山寨吃。
饭估计都做好了,就等你们呢。
野猪虽然大,但是肉又腥又骚不怎么好吃,得下重料才好吃。
野外什么都不全,抬回去晚上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