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消息时,我知道,时机……来了。”
沈清歌的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
“所以,那‘乌头’之毒……”
“没错。”万锦姝毫不避讳,“也是出自我的手。或者说,是我引导着娘娘您,将那有问题的餐食,送到了我的面前。”
“德嫔也是容瑶音的狗,我早就知道她们之间有秘密往来。她送画来,定是不怀好意。”
万锦姝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与狠厉,与她此刻的模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只不过,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万锦姝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容瑶音和德嫔,还没那么高明。她们的手段,很直接。”
“她们在画的卷轴木料里,掺了麝香。那味道被名贵的画墨和沉香木料本身的气味掩盖,难以发现。她们以为,只要我日日对着这幅画,不出半月,孩子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流掉。”
“于是,我悄悄换掉了卷轴的木料。”
她看着沈清歌,一字一顿地说道。
“然后,亲手将‘血竭香’,一点一点,熏染了上去。”
“我等着,等着一个最好的时机,来完成这最后一击。”
沈清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曾经在井下对她立誓有恩必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