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斜乜了沈清歌一眼, 随即换上一副假笑,斯条慢理地开口。
“算你这趟没白跑。娘娘方才隔着窗子,远远瞥了你一眼,说你这差事还算尽心。”
方苓故意拖长了调子,顿了顿才继续用那副施恩的口吻说道:“特意吩咐下来,赏你一块尝尝。这可是天大的恩典,旁人求都求不来呢!”
说着,随手将另一块糕点扔进旁边一个干净的白瓷碟里,然后端着那碟子,下巴抬得高高的,手臂直直地伸到沈清歌面前。
碟子递到一半,方苓的手腕忽然诡异地一歪。
“哎呀!”
一声故作惊讶的轻呼,尖利而刺耳。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白瓷碟应声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那块洁白精致的芙蓉糕骨碌碌滚落在地,转眼间,就沾满了地面厚厚的灰尘,变得污秽不堪。
方苓捂着嘴,眼里的恶毒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瞧我这手,真是对不住了妹妹。”她故作惋惜,腔调却满是幸灾乐祸,“娘娘的赏赐,就这么……脏了。”
她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捏起那块脏污的糕点,举到沈清歌脸前。
“不过,恩典就是恩典。脏了,也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