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里。
玉扣冰凉的触感,让小安子浑身一震,像被烙铁烫到一样想缩手。
“姐!你这是干嘛!我不要!”
沈清歌五指如钩,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拿着。”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狠戾。
“这不是让你去求情,是让你去买命。”
小安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富贵险中求。你不是想找门路吗?”沈清歌的脸凑近他,黑沉沉的眸子像两个漩涡,“路,就在孙公公身上。与其等着被容贵妃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弄死,不如我们先下手,找个够分量的垫背。”
“疯了……姐,你疯了!打探总管太监,这是要被乱棍打死的!”
“横竖都是死。”沈清歌的声音带着蛊惑,“烂泥一样地死,还是拉个大人物一起下地狱,你选。”
小安子不说话了。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玉扣。这枚玉,足够他在宫外买一座小院子,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
可现在,它却成了一张通往阴曹地府的门票。
他再抬头,看向沈清歌那双眼睛。
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片燃烧的、要把整个皇宫都烧成灰烬的疯狂。
他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许久。
小安子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一咬牙,将那枚冰冷的玉扣死死攥进掌心,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姐!我他妈干了!”
他的声音还在抖,却透出一股被逼上绝路的狠劲。
“你说的对!死也得找个够本的陪着!”
沈清歌松开了手。
“他的喜好、他的仇家、他每天走哪条路、见什么人、收了谁的钱、睡在哪……”
她压低声音,吐出最后一句话。
“我要他什么时候脱裤子,我都得知道。”
小安子重重点头,把那枚要命的玉扣贴身塞进怀里,像是揣了一块滚烫的烙铁。
“姐,你放心。”
他咧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
“从明天起,尚善监那帮孙子的裤衩子是什么颜色,我都给你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