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
她把染血的帕子,扔在沈清歌的脚下。
“扔柴房,饿着。”
苏嬷嬷转身,只留给众人一个冰冷的背影。
“明日这个时候,我来教你,什么叫规矩。”
……
寅时,天还未亮,沈清歌就已经换了衣服带到厅堂外。
“啪!”
一声脆响,戒尺狠狠砸在桌上。
木屑飞溅。
“跪了半宿,膝盖倒是比嘴软。”
苏嬷嬷的声音,像一口积年的干井,又冷又涩。
她身上浓重的樟脑丸气味,熏得人头晕。
那只戴着三寸长铜护甲的手,抬了起来。
冰冷的金属尖端,挑起沈清歌的下巴。
下颌骨被硌得生疼。
“手。”苏嬷嬷吐出一个字。
沈清歌摊开手掌。
掌心上,旧茧叠着新伤,血肉模糊。
“啪!”
戒尺带着风,精准地抽在还裂开的伤口上。
皮肉瞬间绽开。
沈清歌眼都没眨一下。
“啪!啪!啪!”
连着三下,每一击都落在同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