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从渔网中爆起,整个人像一头捕食的野猫,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这一刀上,直刺孙公公的咽喉!
太快了!
没人想到一个中了软筋散的弱女子,还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孙公公脸色剧变,尖叫一声,身体向后暴退!
“唰!”
刀锋险之又险地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走几缕碎发,也带走了一片皮肉!
一抹血珠,从孙公公的脖子上飙射出来!
“啊——!我的脸!”
孙公公摸着脖子上的血痕,发出不男不女的凄厉尖叫。
张大人和他的手下都看呆了。
好一匹烈马!
沈清歌一击不中,脚下不停,转身就朝甲板外冲去!跳河,是唯一的生路!
然而,她终究是强弩之末。
药力再次涌上,双腿一软。
一只手,鬼爪般从后面伸来,死死抓住了她的头发。
是那个金袍男人!
他脸上无戏谑,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杀意。
“还想跑?”
沈清歌被他扯得一个踉跄,回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鱼骨刀捅向他的心口!
男人冷哼一声,不闪不避,任由刀尖刺在他的胸膛上。
“叮!”
如同刺中铁板!刀尖瞬间弯折!
他的袍服下,竟穿着护心镜!
沈清歌彻底绝望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受伤的孙公公捂着流血的脖子,怨毒地冲了过来,一记手刀,狠狠劈在她的后颈。
“嘭!”
世界,瞬间安静了。
在意识坠入黑暗的最后一刻,她看见刑部那个张大人,冲着金袍男人和孙公公,抱了抱拳。
然后,他带着自己的人,转身离去,仿佛刚才的对峙,只是一场演给瞎子看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