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吓了一跳,看向门口时都是面容陡然一僵!
门口站着一名身穿火红衣裙的女子,女子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生的容貌艳丽媚骨天成,尤其是胸前的波澜壮阔和惊人的腰臀比,让人一看便生非分之想!
只是,脸上挂着一层如同吴用一般的狠戾神色!
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吴用的娘子翠寒烟!
说起这翠寒烟,府衙上下无人不知,只因其任性泼辣性格狠厉,一言不合就打人嘴巴子,人称“府衙第一女魔头”,人人对其唯恐避之不及!
就连最会讨女人欢心的曹锐,见了翠寒烟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伺候!
没办法,出身勾栏花魁、被吴用在招安前夕抢来做夫人的翠寒烟性格反复无常。
无论高兴还是生气,不管喜欢还是讨厌,表达情绪的方式都是先来一句“小白脸子没好心眼子”,跟着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打得曹锐那叫一个无语凝噎!
在三位夫人里,曹锐最不想接近最厌恶的就是这位!
曹锐从前身记忆中搜检出这个刁蛮夫人的信息,心中不由泛起一股余悸!
翠寒烟一双好看却狠辣的眸子死死盯着遍体鳞伤的曹锐,身子微颤,将手中的一只瓷罐墩在桌子上后,冷不防一巴掌甩在常源脸上!
“啪!”
“摆着一张怼天怼地的臭脸,气给谁看!”
常源捂着脸,嘴撇的更厉害了。
乐和赶紧替好兄弟解释,“嘻嘻,吴夫人,他就长那鸟样······”
话未说完,“啪”的一声,一记清脆耳光又甩在了乐和脸上,“笑的跟一朵花似的,小杂役被打成这样,你很高兴是不是!”
乐和笑着,用哭腔解释,“吴夫人误会了,小的生来就这鸟样······”
“滚,看见你俩就来气!”
翠寒烟柳眉倒竖怒骂一声,卧龙凤雏扭身就跑。
这女人属实刁蛮!
曹锐叹息一声,却见翠寒烟正蓄力向自己走来,顿感不妙,急道,“你想干什么,你不能再打我了,我已经是你叔叔了!”
“你说什么?”
翠寒烟扬起的巴掌僵在半空。
曹锐心安,得意道,“我已经和知府、同知、通判三位大人义结金兰,成为异性兄弟,不就成你的叔叔了么?”
翠寒烟像是受到了严重打击,身子先是一僵,旋即一跺脚,气急败坏道,“谁让你和他们结拜的!你为何要和他们结拜!”
“你们成了异性兄弟,那以后我们还······我去找那死鬼去,就算你们结拜了也得给老娘散伙儿!”
说罢,火红裙裾一旋,人已经出屋而去。
门外,又响起两声清脆的巴掌声,隔不多久,远处又传来一声巴掌响。
显然,卧龙凤雏又挨了一个巴掌后,不知哪个倒霉蛋出门没看黄历,遇到了府衙第一女魔头。
曹锐苦笑一声,这翠寒烟,当真是初见生色心,再见起杀意!
曹锐不禁思忖,凭借现有局面,可以考虑把翠寒烟剔除出复仇计划了,这娘们儿实在是令人挠头!
门口传来吵闹声。
很快,脸上印着两个巴掌印的卧龙凤雏,领着一个身背药箱的大夫进了屋。
那大夫脸上也印着一个巴掌印,暴跳如雷的喊叫着,“我堂堂庆云神医,被知府大人叫来治病,却被一个疯女人不由分说就打了一巴掌,你们要给本神医一个说法,必须给本神医一个说法!”
常源气哼哼说道,“神医息怒,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大夫攥拳高呼,“本神医管她是谁,就算是王母娘娘也得给本神医下跪道歉!”
乐和嘻嘻一笑,“那个女人就是同知大人的夫人,府衙第一女魔头翠寒烟。”
大夫瞳孔骤缩,“谁,府衙里的寒烟夫人?”
旋即眼神清澈脸色平静,“哦,那没事了,寒烟夫人定是认错人了,本神医不和她计较,来,给谁治病?”
牛建安没有食言,果然给曹锐找了庆云府最好的大夫,用上了最好的伤药。
先是外敷,再是内服,曹锐马上觉得浑身伤口的痛楚感减轻了许多。
送走了大夫,曹锐打开翠寒烟放在桌上的瓷罐,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药香扑鼻而来!
瓷罐里面,赫然是一罐浓白肉汁,肉汁里泡着一只炖的酥烂的老母鸡和十几片山参!
该说不说,翠寒烟这女人刁蛮说刁蛮,也真是舍得滋补咱啊!
曹锐二话不说,盛出一碗,连肉带汤吞个干净!
正准备吃第二碗,忽听门外响起一个温润动听的女声,“曹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