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好嘛,记着就记着,每次都是这个表情,好像受气包一样!”
“好些了吗?昨天你看起来很严重。”
也许是这人语气太过柔软,刚才还觉得对面吵得有些意思,这会儿听来却也呱噪的很,缩在沙发里,帝歌已经开始哈欠连连了。
“还好吧,就是有些晕乎乎的想睡觉。”
一只冰冷大手贴上自己脑门,帝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没等躲开就听到这人惊讶的声音。
“你……还在发烧?”
皱了皱眉,发烧?她这辈子发过烧吗?原来这样叫发烧吗?还没来得及深究就被这人吓了一跳,许是生病了吧,看着这人隆起的内心,帝歌问得少有的呆萌。
“你为什么生气?”
愣了一下,男人降了语调。
“我没有!”
“骗子,你明明就在生气!”
叹了口气,又看了眼对面似乎燃起熊熊火焰的场面,辛辞有些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离开。
“我就坐在你对面,却没有看出来,有些内疚。”
脱下外套顺势为她披上,才想起来这是她家,自己是不是又多余了。
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一脸忧郁,帝歌倒是根本没拿这些当回事。
“这么多人都没看出来,又不是你一个!”
“对呀,所以内疚,你要不要先回房去?他们好像一时半会儿完不了!”
下意识裹紧这人衣裳,外面是不是又下雨了?刚想着就被某个东西堵住了耳朵,是他的耳机,里面有安安静静悠悠扬扬的歌声,听着就像潺潺的溪水一样,一路叮咚响着流进人心里。
轻轻点了下一直倚在旁边看戏,并不准备搭话的龙玥羽,辛辞示意她,帝歌睡着了,是不是应该把人先送上去,却看到龙玥羽诧异盯着自己的神色。
“麻烦你把她抱上去吧,三楼扔哪都行。”
尴尬看着对面试图用眼神杀人的陆鸣,辛辞觉得一屋子人好像就他不太适合做这个事。但也许是所有人都存心气死那个男生,所以谁都没有提出异议。
看着对面满身戾气的男人,辛辞仅是皱了皱眉,根本就没有理会他,而是对龙玥羽开口,看样子谁是这里二把交椅,辛辞看得很清楚。
“吵架了也要有话好好说,让他们自己聊聊吧,如果实在没有结果,你们在帮忙也行。”
见龙玥羽耸了耸肩,辛辞看着对面男孩儿开口的声音并不大,但对面却听得很是清楚。
“作为一个外人,我能说句话吗?”
“我为什么要听?”
刚被一堆人怼的陆鸣终于得到机会一样,直接欺负起老实人。
“ok,跟我无关!”
不在理会那人,有的人活该被甩,根本就不值得同情,转向龙玥羽,辛辞问着。
“她还在发烧,让她在坐会儿吧,吃了药在上楼,要不一会儿睡沉了,叫不醒吃药更麻烦。”
“她发烧了?”
瞪大眼睛,云汐和兰小瑶凑到帝歌眼前,脸上并没有关心,而是看热闹的表情,看得辛辞有些动气。
一人脑袋上挨了一巴掌,龙玥羽示意她们收敛以后,才对辛辞歉然。
“不好意思,她从来没生过病,所以这两个家伙有点新鲜,她……”
她们家哪里来的药呀。
“我这儿有,放心吧。”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辛辞掏出没有开封的药,这是昨天买的,只不过忘了而已,至于这么奇怪吗?
嘿嘿一笑,朴浩然觉得这男的比对面那个陆鸣强上许多,真不明白帝歌这女人怎么会瞎了眼看上那人。
所有人都各有心思的盯着自己,看得辛辞觉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顶着满头黑线,硬着头皮离开也不是不可能,可是这里还有个病人,貌似根本没人管她死活。
“你先带帝歌进去吧,她好像不太舒服,放心吧,都是同学,只不过有些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
冯宇,这个每次开口都不是为了自己的人,声音文质彬彬,一开口也说得很是贴心。但辛辞不喜欢这个人,并不是因为帝歌,而是这人让辛辞觉得太深沉了,不适合做朋友。
并没有被人抱上楼,辛辞只是轻轻取下耳机,帝歌就转醒过来。
扬了扬眉,待众人收回戏佻的目光,才与仍旧没有记住名字的人道谢,一个眼神陆鸣便跟在身后,转到之前聊了整整一个晚上的地方。
好烦呀,外面淅沥沥的下着雨,怎么会有人爱听雨声,不觉得吵吗?帝歌开始怀念那个让人放松的声音。
“帝歌,你不打算管管楼下的那些人吗?”
“跟我上来,你只想说这个吗?”
当然不是,但这个是目前来看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