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所以我就把头发剪了……”
真是驴唇不对马嘴,揉着一阵一阵发紧的鬓角,炎瑞尝试告诉她,自己想问的是什么。
“我说的是这个?我说的是你跳楼的事!我想问的是,你抽什么疯,为什么要跳楼?”
越说越生气,炎瑞无法想象,要不是自己火烧屁股一样赶过去,会发生什么。
这么一说,云汐又是一抖,真的是……不想在他面前七扭八歪的拼凑在一起,她亲眼见过不止一次那场面。
“真的不打算说说嘛?”
他太了解怎么哄这个女孩儿,但又不知道她想的什么,她跟所有人都不一样,特别到每次想吊起来打一顿的时候,又会被她整得心疼,总是不知道该把她放在哪里才好。
“就像有人喜欢唱歌,有人喜欢跳舞……”
盘膝坐在她脚下,趴在她膝盖上,没听完她说什么又开始冒火,炎瑞怀疑今天还能不能谈出个结果。
“你喜欢自杀?”
认真看着圆溜溜的大眼,炎瑞发现她是认真的,这女孩在很认真的描述着她今天准备做的事。
“我喜欢……呃……我什么都不喜欢!每当我想不通一些事情的时候,就会去找某个地方跳一下,你知道有的时候,疼痛是可以麻痹神经的,等捱过去以后就会根本想不起刚才自己烦什么了。”
那是一种巨痛,真正的每一寸骨头都摔碎了,皮肉之间纤维错结,是人们无法想象的痛。
想不通的时候?什么让她想不通呢?他吗?是的,是他!这女孩儿的眼睛给了他答案。
“为什么?”
“……”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知道了如何驯服这个个性鲜明的女孩儿,而这女孩儿太受自己影响了,她努力的抹平自己的张扬、尖锐,尽管他什么都没说?
把头发剪短,想从那里跳下去,都是无声抵抗吧,不想被消磨殆尽,想努力保存自己的棱角,不希望成为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云汐……我在这儿住的时间太久了……”
看吧,尽管他们有无限的时间,这女孩儿仍是太过依赖他了,只是一句话,他就看到她的时间停止在了刚才。
他也许该离开一段时间,让她找回自己,至于昊天哪里,他不在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了,毕竟他们都在努力找回自己。
于是乎,这个男人,在说完那句话后,就笑了笑,什么东西也没带,直接走出大门,就像只是出去逛逛一样,只不过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已。
一口烟吹到自己眼前,女孩儿竟然没有反应。
“他走了!”
像是没有听到女孩儿说什么,昊天只关心她黑乎乎的眼圈。
“你是不是病了?我最近可没给你乱吃东西,你病了可怪不得我!”
“我说他走了!”
“谁?”
看白痴一样看昊天,云汐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刚转身,就被拽了回来。
“别走呀,是……你那个……”
许是第一次与她这么正常聊天,昊天特别不习惯。
“炎瑞!炎瑞!炎瑞!他叫炎瑞!拜托,你天天给他打电话,他叫什么你都不知道吗?”
“我什么时候天天给他打电话了?”
再说那个男人叫什么关他什么事,可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他们似乎也没什么可聊的。
“你想知道我手机里他存的什么名字吗?”
“不想!”
想都没想就拒绝,还真是女孩儿的风格,但是……
“他怎么就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走了?他也放心?”
“可能是我太烦人了吧!”
“不可能……”
突然想到什么,昊天坏笑着改口。
“有可能,谁有空天天伺候你这个大小姐脾气。”
“你是不是……来来来!练练手!”
说是过招,但云汐一招一式都打得心不在焉,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但对方可是一贯的出手狠辣,一记绞杀,云汐顺势蹲下把人丢出去,又翻过去,扣住对方手腕,双脚缠住脖子,地面系技能一时僵持在那里。
没有人再出现把他们俩拆开,低头看到那双游刃有余,随时能够翻盘,只是看着她耍的眼睛,云汐逐渐失控,手里开始施力。
“放手,这里不能见血。”
她当然知道,但是那个人为什么不出现?如果她真的暴露身份了,是不是他就会过来制裁她了?
“你疯了!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放手!”
其实,每次昊天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她都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