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一抓,好像握住什么誓要挫骨扬灰一般。
“被百蛊之王啃噬全身,除了无法遮住的地方无一幸免,每天每夜,她吃吃停停,只会啃上一点,但毒素却不会停,终于挨过毒发,虫子又饿了,我不止一次求你杀了我,求他们来救我,但是没有人出现,直到有一天,你站在门前,告诉我成了,告诉我,我十七岁了!”
额头鬓角都是汗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每天每天都折磨他的噩梦,竟然都是真的?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睿晨觉得自己像是跳上岸边快要窒息的鱼儿。
他记得见到这孩子以后,就像个疯子一样,找到了那个秘术,最可怕的并不是这七年,而是……
“帝歌说我与常人不同,若是凡人,这般折腾也会长生不死,不过连血带肉都是剧毒,不能与任何人接触,即便把自己埋在山里,方圆百里都会寸草不生,所幸我天生不凡,只留永生和这一身的伤疤,不得剧毒,你说我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呢?”
对呀,最可怕的东西并没有如书里写的那样出现,他是该庆幸,还是该懊恼。
“你最好现在马上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