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们跟他……”
“错！不是我们跟他，是龙玥羽跟他，他喜欢龙玥羽二十年，你自己想想，你妹妹会有什么后果吧！”
“不可能！怎么会？他……她……有病吗？”
“你才有病！你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
“……”
深夜的“亲密”对话还犹言在耳，这一边就像预言一样，映射到现实。
什么是人言可畏，什么是众口铄金，龙玥羽为什么专门转回这个学校，在那个女孩儿站在楼顶的那个瞬间，兰小瑶突然间就明白了。
她们是神，她们还在人间是因为……她们还对这里有着眷恋，有着牵挂，她们忙着天下大事，却忘了，天下是谁的天下。
如果世间诸多不公无人问，无人管，那人们就会慢慢失去信仰，做好人代价这么大，不如做个恶人，快意恩仇多痛快。
这里不是哥谭市，却有着诸多的恶人。
一群人聚在楼下，没有人关心楼顶那个神色恍惚的女孩儿，更多的是想知道八卦劲爆的消息。
“怎么了？怎么了？”
“我听说是这女孩儿偷了于墨奇的东西，被拉着去找老师，结果闹到了校长那里还不承认，于墨奇说要报警，校长按着死活不让报，还说如果闹大了就直接开除她，这不就成这样了。”
从于墨奇拽着女孩儿冲进办公室就开始跟着的于世航和郑辉准备冲上楼时被兰小瑶拦了下来，只是愣了个神，就见楼梯口被老师堵住不允许在出入。
“你猜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跟众人一起看着楼顶，兰小瑶说得风淡云轻，好像站在那里的是个蚂蚁而不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我服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到现在还在问这句，是不是太幼稚了？”
“你能把她弄下来，对不对？”
说这话于世航心里也是没底的，但直觉告诉他兰小瑶做这些易如反掌。
“对！”
“那你为什么不做？”
“我为什么要做？”
“你不是一直在帮她吗？”
“然后呢？”
“什么然后？”
“然后再一次被扇耳光吗？每一次我们救了，下一次就会更严重，所以让她跳吧，跳下来就解脱了。”
突然一改沉重的语调，兰小瑶俏皮问着。
“你说如果这女孩儿死了，你是会作证？还是会包庇你妹妹，让她继续无法无天？”
挥了挥手，兰小瑶波澜不惊的说着让人心惊的话。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打人的没人管，教唆的没人管，我们一次一次的跑，最后被说成不负责任？是没天理？还是不要脸？”
也不知道旁边人有没有听到兰小瑶跟于世航的争吵，另一边也讨论的十分精彩。
“要我说，就是她拿的，她家这么穷谁不知道！”
“就是！就是！我还听说她每天晚上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出门，谁知道她干什么去了？”
“我看她就是做贼心虚，又怕警察来了在破了案，恼羞成怒，所以才想出这么一招。”
“这到底还跳不跳呀，大热的天，她不热吗？”
“赫然，你快下来吧，钱我不要了，东西我也不要了，你可千万别跳啊！”
“就是，就是，你这么一闹，弄的好像我们成了坏人一样，快下来吧，我们丢的东西都不要了还不行吗？”
“都给我闭嘴！”
突然出声的男生吓了兰小瑶一跳，从未想过会是郑辉站出来为这女孩儿说话。他甚至今天才从于墨奇口中知道这人叫“赫然”。
“她如果跳下来，你们都是凶手！世航哥，我一直……我对你太失望了！”
转向兰小瑶，郑辉激动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承认，我以前也干过这么恶心的事！你救了我一次，咱们两清了！”
趁着众人愣神的功夫，郑辉低头钻进被老师堵着的楼梯口。
“哎呦～我还真小看这孩子了……”
“什么孩子不孩子，人家跟你们一样大。”
几个熟悉的声音突然随着人影钻到兰小瑶身后，没有理会愕然的于世航，孩子们讨论的十分热闹。
“你们……都是谁？这里不允许随便进。”
早就站在人群前面的校长，原本就觉得这几个孩子面生。毕竟长成这样，学习在不好，也不可能默默无闻，一问之下竟然还被瞪了，校长笃定自己学校不可能有这样的孩子。
瞪人的明浩一向在兰小瑶眼中是最乖的，但这会儿这孩子双手环胸，下巴一抬嚣张的很。
“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