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了。
她一动都没动,突然转身抱住苏星河,“哇”的一声哭了。
“我想辞职!我不想看到那个取代桉桉的女人!”
苏星河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说:“如果实在受不了就辞职吧,找个合理的理由,别让她起疑!”
她说着说着,眼泪也不知不觉流下来。
单初月现在和齐承一起住,她一进门就扑进齐承的怀里。
“桉桉双重人格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捶打着齐承的胸口,转瞬泣不成声。
从小到大,她还没经历过这么可怕的事情,如果齐承不瞒着她,她至少可以早点儿作心理准备。
虽然她早有怀疑,可怀疑归怀疑,得到确切消息又是另外一回事。
太突然了,太难过了!
她不知道怎么排解心里的愤懑,只能把齐承当成出气筒。
齐承没有反抗,任由她的拳头一下一下落到他身上。
他和单初月一样难过,可是顾总交待过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他只能听命。
既然单初月知道了,他反倒松了一口气。
两人相爱至深,从来没有任何秘密,叶桉的事是唯一一件,他瞒得很辛苦。
等到单初月发泄够了,齐承才拿了纸巾默默地给她擦眼泪。
“你这个闷葫芦,为什么不说话?”
“我现在说什么都是错,只好不说。”
单初月哭得嗓子都哑了,齐承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上,看她没接,只好把水杯递到她唇边喂她。
对上他疼惜的目光,单初月小嘴一扁又哭了。
“怎么办啊?桉桉消失了,这和死有什么区别?”
“她的第二人格把她压得死死的,她相当于杀人凶手。”
“面对这样的杀人凶手,我还要笑脸相迎,把她当成桉桉……”
这简直比杀了她单初月还难受。
想大哭,想崩溃,想狠狠把那个不是桉桉的女人暴揍一顿。
可是她不能,那具身体也是桉桉的。
她一定也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