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媛又抬起另外一只手同样被叶桉制住。
不用保镖动手,叶桉完全可以应付。
“这辈子你眼里心里只有叶章旭,那你就去和他锁死吧!”
叶桉甩开她的手,转头看向保镖。
“把他们扔出去!”
叶章旭几乎是被保镖们硬生生抬出去的,他死扒着门框没肯松手,被一根一根手指掰开。
至于江媛,她被叶桉凌厉的气质震慑住了。
保镖们对她还算客气,对她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桉,有你外公的遗嘱在,你休想再动你爸爸!”
江媛实在想不通,天底下怎么会有叶桉这种六亲不认的女儿,铁了心要把亲生父亲送进监狱。
“那份遗嘱,我会找专业机构查证真伪!如果是假的,我保证让叶章旭把牢底坐穿!”
“你……”
江媛气得浑身发抖,却拿叶桉没办法。
她担心保镖粗鲁伤到叶章旭,着急忙慌地走了。
那些董事看热闹看够了,正要散了,却被叶桉拦住。
“我奉劝各位几句,不管我在不在叶氏,叶氏都是我说了算。”
“如果谁再背后搞小动作,我有的是手段,让他生不如死!”
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不想再忍下去。
“你们岁数不少了,这么多年或多或少都有点儿见不得光的事,只要我肯查,一定能拿到证据。”
“不服,就放马过来!”
叶桉加重口气,眼底的狠厉早决绝几乎溢出眼眶。
董事们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早就慌了。
先不说叶桉有没有这样的手段,单是她身后的顾九霄就强得可怕。
一个个都是老油条,当然知道这时候不能硬刚。
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地离开了。
叶桉站到落地窗前,俯瞰着鳞次栉比的高楼。
阳光正从乌云后面露出头来,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照亮她嘴角微微扬起的笑意。
这里才是她的主场!
处理任何突然发事件,她都可以游刃有余。
单初月敲门进来,笑嘻嘻地递上一杯温水。
“桉桉,你刚才真是帅爆了!”
叶桉坐到大班椅上,眯起双眼:“老虎不发威,真把老娘当病猫了!”
“霸气啊,姐!你说我何德何能,认识你和星河姐这样的大女主,分分钟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看到叶桉回来,单初月心情大好,倾诉欲爆棚。
“你不在公司,我每天无聊得要死!现在好了,你回来了,我就不孤单了!”
“对不起啊,把你请回国,又把你圈在小小的格子间里……”
她一直对单初月毅然回国帮她心存感激,只是觉得好朋友之间说谢谢太矫情,可是休产假以后总是时常觉得亏欠单初月。
“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你再这样,我就不高兴了啊!”
单初月原本是想在叶氏待一段时间就回去的,可是后来碰到齐承,两人在一起以后,她回去的心思就淡了。
她早就适应了国内的生活,也很享受现在的节奏。
“不说了!”
叶桉抬手在嘴唇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喝完一杯水,叶桉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
顾九霄打电话过来。
“还在公司?”
“嗯。”
“不是今天约了司医生去做心理咨询吗?”
叶桉一拍脑门,忙起来忘得干干净净。
“哦,现在就得出发了。”
“我已经到楼下了,正好有空,我陪你去。”
顾九霄到现在还没有见过那位司医生,也确实想见见他。
去心理诊所的路上,叶桉明显比以前话多了些。
顾九霄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叶桉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是真实的叶桉。
自信从容,闪闪发光。
“你笑什么?”
叶桉察觉到了,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脸,还以为不小心粘了什么东西。
“我觉得你快走出来了。”
走出抑郁的阴霾,重新拥抱阳光。
叶桉怔了怔,靠到椅背上转头看向窗外。
“人这一辈子什么都得经历,前段时间是我钻牛角尖了,总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性在生完孩子后急着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