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窃窃私语声四起。
“她怎么出现了?”
“这肚子看起来月份不小了啊!”
“还以为网上的新闻是假的,没想到……”
“这是唱的那一出?争名份也不该挑这个时候吧?”
顾家老两口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顾九安更是气得攥紧了拳头,孙如茜连忙按住他,示意他冷静。
顾九霄眼神一冷,正要示意保镖上前,却被叶桉轻轻拉住了手。
“别冲动,看看她想干什么。”
江上歌无视所有异样的目光,径直走到主桌前,对着顾老爷子露出一个看似恭敬实则挑衅的笑容。
“爸,今天是您的大寿,儿媳妇来给您磕头祝寿了。”
说着,她竟真的作势要跪下。
顾老爷子脸色铁青,沉声说:“别了,我们顾家受不起你这大礼!”
江上歌的动作顿住,缓缓直起身,委屈巴巴地说:
“爸,您这是什么话?”
“我肚子里怀的可是顾家的重孙,是九霄的骨肉啊!难道连给您祝寿的资格都没有吗?”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叶桉。
叶桉面色平静,仿佛没听到她的话。
顾九霄上前一步,将叶桉彻底护在身后,冷声说:
“江上歌,适可而止。今天这样的场合,容不得你胡闹!”
江上歌苦笑,带着哭腔说:“我胡闹?九霄!你就这么狠心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点颜面都不给我留?就算你不在乎我,难道也不在乎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她捂着脸抽泣,肩膀耸动。
宾客们议论的声音更大了,看向顾九霄和顾家众人的眼神也变得微妙复杂。
“看来传闻是真的啊!”
“顾家都容她住下了,看来八九不离十!”
“这江小姐也挺可怜的……”
顾家的脸面,在这一刻被江上歌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喜庆的日子被江上歌硬生生泼了一团墨,谁也高兴不起来了。
顾老爷子气得脸色发白,顾老夫人赶紧给他顺气,焦急地看向顾九霄。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之际,齐承快步走到顾九霄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顾九霄眼中寒光一闪,点了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看向还在假装哭泣的江上歌。
“你口口声声说孩子是我的。好,既然你坚持,那我们就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把话说清楚。”
江上歌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放下手,惊疑不定地看着顾九霄,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你……你想说什么?”
顾九霄没有理会她,而是对着门口的方向微微颔首。
只见齐承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一个是戴着眼镜、神色惶恐的中年男人。
另一个则是穿着花衬衫、一看就是街头混混的年轻男子阿强。
看到那个中年男人,江上歌的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如纸。
那是给她开具“不宜穿刺”诊断证明的医生!
而看到阿强,她更是如遭雷击,身体控制不住地摇晃了一下。
顾九霄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面无血色的江上歌身上。
“这位王医生可以向大家解释一下,你出具的那份关于江小姐‘子宫畸形、不宜穿刺’的诊断证明是怎么回事吗?”
王医生吓得腿软,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顾先生,是江小姐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出具假的证明。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全场哗然!
“假的?诊断证明是假的?”
“那也就是说……她其实可以做羊水穿刺证明孩子是不是顾少的?”
“我的天,这手段也太阴险了!这是做贼心虚吧?不然为什么要做假?”
顾九霄又看向那个混混阿强。
“那你呢?你和江小姐又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突然转给你二十万?”
阿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不关我的事啊!是是她找我!说她需要个孩子绑住她喜欢的男人,让我和她那啥,事后给了我二十万封口费!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轰——
真相如同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
所有宾客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江上歌。
“天哪!孩子根本不是顾总的!”
“是买通混混怀上的?!”
“这女人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