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歌，听上去轻松惬意。

    裴思楠坐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静静地等云佳人。

    过了一会儿，身上只裹一条纯白浴巾的云佳人边擦头发边走出来。

    看到裴思楠，她愣了一下，随即勾了勾唇角：

    “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不回家？”

    云佳人也不藏着掖着，坦诚地说：“不想回！”

    “为什么？”

    裴思楠其实隐隐猜到了原因，可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这段恋情越谈越没滋味，我经常有结束的念头，还在犹豫要不要结束，什么时候结束！”

    云佳人语气平静，就像在若无其事地闲聊。

    裴思楠脸色微变，捻动佛珠动作稍稍快了些。

    “因为聚少离多吗？”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我发现你在偷偷设计婚戒！”

    裴思楠蹙眉：“所以呢？”

    他实在想不出来自己设计婚戒和结束这段感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我越来越发现我不适合婚姻！”

    “结婚说白了就是一张纸而已……”

    “既然只是一张纸，那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呢？”

    这个问题把裴思楠问住了。

    他愣了好久才说：“不结婚也可以啊！”

    “不，你是一个观念很传统的男人，你接受不了的！”

    “为了你，我可以……”

    云佳人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小吹风机，慢条斯理地开始吹头发。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时间仿佛凝固，变成一团粘稠的液体。

    吹风机的嗡嗡声搅动着这团粘稠，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云佳人把头发完全吹干，随意梳了个马尾，抬起头深深地看了裴思楠一眼。

    “可是，我不想你为我做这样的牺牲！”

    “相爱是在一起，也是成全，也许，该是我退出的时候了！”

    裴思楠下意识地想去拥抱云佳人，却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

    “你的意思是，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