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恶毒!我遭遇的一切灾难都是报应,我活该!行了吧?你满意了吗?”
听到她这么说,段清野知道,他猜的没错,苏星河一定是遭难了。
他想说几句安慰的话,还没开口就被苏星河抢了先:
“段少,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关心!带着你的同情和可怜,滚!立刻滚出我的视线!我不想看见你!永远都不想!”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关心你而已,你用得着像疯狗一样乱咬人吗?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我什么样子轮得到你来评价吗?”
苏星河情绪彻底失控,抓起靠垫狠狠砸向段清野。
靠垫砸在段清野身上,又软软地弹落在地毯上。
这毫无杀伤力的攻击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段清野的理智。
“好!我滚!”
段清野胸膛剧烈起伏,冷冷地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女人,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
他朝门口走去,恶狠狠地说:“苏星河,你别后悔!”
门“啪”的一声关上。
“砰!”沉重的门被甩上,发出巨大的回响。
客厅里一片死寂。
苏星河捂着脸大哭起来,眼泪顺着指缝流出来。
叶桉抱住她颤抖的身体,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这一夜,叶桉一直陪着苏星河。
苏星河睡得并不踏实,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噩梦纠缠,一次一次哭醒。
纸巾用了一包又一包,悲伤却看不到尽头。
这是苏星河的至暗时刻。
谁都帮不了她,可是以她的性格,一定要靠自己走出来。
自尊和骄傲碎成一片废墟,只有一条路,就是重建。
叶桉能做的,只有默默地陪在她身边。
晨光穿透窗帘缝隙,直直打在叶桉脸上时,她猛地惊醒,目光第一时间投向身边的位置,惊得整个人弹跳起来。
被子掀开一角,枕头凹陷的痕迹还在,但苏星河不见了踪影!
她冲出客房,一边呼喊着苏星河的名字,一边疾步搜寻。
整个别墅都找了个遍,也没看到苏星河的影子。
南苑别墅虽大,但安保严密,她能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