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情上，她拼命努力都得不到想要的人。

    难道真的就这么和顾九霄擦肩而过了？

    她不想。

    看到屏幕上跳出顾九霄的名字，她阴霾的心底亮了亮。

    “喂，九霄……”

    “你的那些照片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你放心，不会再有人拿这个敲诈你，永远都不会了。”

    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

    江上歌心尖一跳，沉默片刻才问：“真的？”

    她知道顾九霄是一个只在意结果的人，听口气他并不想细讲自己拿到照片的过程。

    “真的！没别的事了，我挂了。”

    “别挂……”

    “还有事？”

    江上歌突然很庆幸顾九霄是打电话告诉她这件事。

    她轻抿了下唇，内心乱作一团，虽然极力克制，声音还是微微颤抖。

    “谢谢你！”

    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传来。

    又或者，只是江上歌的错觉。

    她听出了鄙夷、愤怒和失望，也许还有别的情绪。

    顾九霄没有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上歌拼命地深呼吸，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

    过了好久，她才颤抖着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

    “辛迪，九霄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不可能！我安排的人你放心就是！只是，费尽心思做了这么大一个局，你胜利在望了没有？”

    胜利在望？

    江上歌咀嚼着这四个字，苦笑：“他比我想象中厉害得多。”

    “后面的网暴、绑架和受伤不用再安排了，他已经亲手结束了这场荒唐。”

    什么被绑架？什么一个亿？

    不过就是她博取顾九霄同情和关注的手段。

    她迫切地希望和顾九霄的感情更进一步。

    哪怕他对她的感情只有同情也无所谓。

    他的冷漠，像一把刀，不断地切割着她的决心。

    从小到大，她最恨欺骗，最恨见不得人的手段，可这次，她化身自己最憎恶的人。

    早上，她刚睡醒，就看到了顾九霄的微信。

    【上歌，你辞职吧！我想，你并不适合再做这个特别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