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恢复了往日平静贤淑的样子。
“怎么？我妨碍你们了？”
“那倒没有！”
“我的脚走不了路了，我想住一晚再走。”
顾九霄的脸色冷了几分：“不行！”
“为什么？”
“不方便！”
“我住楼下客房，又不会打扰你们，有什么不方便的？”
顾九霄正要跟她说自己和叶桉都不习惯家里有外人，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既然江小姐想住，那就住下吧。”
江上歌睨了叶桉一眼：“叶小姐都同意了，你还坚持什么？”
半夜，顾九霄在书房里加班。
隐隐听到有人靠近。
敲门声传来，他知道是江上歌，冷冷地问：“有事吗？”
“我借用你的厨房给你熬了点儿银耳莲子羹！”
“你自己喝吧。”
“我能进来吗？”
“不能！”
顾九霄是等到叶桉睡熟了才来书房的，他进来之后反锁了门，就是提防着江上歌出幺蛾子。
门把微微转动了几下，隔着门板，顾九霄都能想象得出江上歌的气急败坏。
她说话的口气倒是很平静：“有什么必要锁门？你到底在怕什么？”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不合适！”
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远去，整个世界归于寂静。
顾九霄工作到很晚，早上闹铃响了都没有听到。
叶桉直接关掉闹铃，蹑手蹑脚地离开卧室。
她不怎么饿，随便烤了两片面包，煎了两个鸡蛋。
身后突然传来江上歌的声音：“做完了就把灶台让出来吧！”
她的声音有点儿清冷。
没有顾九霄在场，她连装都懒得装了。
明明是来别人家作客，却丝毫不客气。
叶桉怔了怔，一步未动，淡淡地说：“江小姐，在我的印象中，你不是这么没有边界感的人啊！”
“边界感？我要是没有边界感，轮的到你霸占九霄吗？”
“霸占”这个词实在可笑，叶桉皱眉：“你和九霄认识二十多年，怎么现在才想到来抢？是不是太晚了？”
江上歌嗤笑出声：“自从我出国，我和九霄聚少离多，感情转淡。可是现在我回来了。我没想过和任何人抢，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叶桉把面包和煎蛋摆到餐桌上，又倒了一杯牛奶，坐到餐桌前。
“叶小姐，我和九霄的感情很深厚，你争不过我！”
“九霄说过，他一直把你当妹妹，哪有妹妹从嫂子手里抢哥哥的？”
江上歌生气了，声调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他牵过我的手，亲过我，我们从不是什么兄妹！”
“九霄跟我讲过，他牵你的手是在上幼儿园的时候，亲你是在你五岁生日那天，这能说明什么呢？说明他爱你？”
江上歌的脸色白了白：“如果我没有出国，他根本不会看上你。”
“现在谈如果，还有什么意义呢？”
“叶桉，你到现在还没有看清楚九霄的心吗？”
“他为什么迟迟不敢带你回家见父母？你曾经是顾景澈的未婚妻，却和他的叔叔搞在一起，顾家人会怎么看你？”
“就算九霄爱你，你也得不到顾家的认可。”
“那是我的事，我自会处理，不用你操心！”
江上歌以为戳到了叶桉的痛处，会看到她的慌乱。
可惜没有！
她心里满是沮丧。
叶桉比她想象中强大许多。
她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新的攻击角度。
“江助理，上班时间快到了，你该去顾氏了。”
“我是九霄的特别助理，他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这时，顾九霄一边戴腕表一边下楼。
“江小姐，我们出发吧。”
她回客房拿包包，出来的时候发现顾九霄已经离开了。
南苑在市郊，这个时间这个地段不好打出租车。
等她赶到顾氏才发现自己整整迟到了一个小时。
齐承象征性地批评了她几句，按照顾九霄的意思给她布置了今天的工作。
“啊？又让我跟着九霄去工地？我的脚崴了，还没好呢。”
“顾总说了，不去工地，就去南方的分公司，你选吧！”
看似二选一，其实江上歌根本没的选。
时间太紧，她忘了带防晒，一天下来，脸晒黑了好几个度。
“九霄，你故意整我是不是？”
“上班时间，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