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夺走摁灭在烟灰缸里。

    ……

    已经凌晨两点多了，顾九霄还没有睡。

    他的头疼又发作了，只是比前几次要轻一些。

    脑海里时不时涌出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他默默地承受着痛苦，额角青筋爆起，抠着床垫的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戴着银白面具的男人一闪而过。

    紧接着，又和那天戴着墨镜的男人的脸重叠在一起。

    他不由一怔，这就是他觉得那个男人似曾相识的原因吗？

    “九爷，你怎么了？”

    叶桉温柔的声音把他从臆想中抽回现实。

    刚才他太疼了，不小心哼出声来，叶桉惊醒，紧紧抱住他。

    他的后背湿哒哒的，出了不少汗，身子筛糠般发抖，牙齿也咬得咯吱作响。

    叶桉心疼得红了眼。

    顾九霄不想让叶桉担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无波：“我没事！”

    “要不要把江洛叫过来？”

    “别了！熬过这一阵就好了！”

    顾九霄勉强勾了勾唇角。

    叶桉找了止痛片给顾九霄，看着他吞了两粒才稍稍踏实了些。

    “离天亮还早呢，再睡一会儿吧！”

    顾九霄不忍心叶桉陪着他一起熬夜，劝她休息。

    “我睡不着了，咱们说说话吧。”

    顾九霄正要再说什么，被叶桉抢了先：“我不困，真的！”

    “那就讲讲我们以前的事吧。”

    叶桉眼睛亮了亮，往顾九霄的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慢条斯理地开口：“从前，有一个小女孩……”

    “这个开场白，感觉像儿童睡前故事！”

    顾九霄被叶桉逗笑了。

    叶桉假装生气，撅起嘴问：“怎么？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