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三年前,他被下药了……
叶桉害羞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也是像现在这样……”
滚烫的吻再次覆上她的唇,由浅入深地探索。
熟悉的感觉和记忆中的画面层层重叠。
她忘了回想,也懒得再去回想,只是本能地想要抱紧他,任他掠夺和占有。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又汇成细流涓涓落下。
夜风微凉,整个世界都被深夜染成墨色。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浑身湿透的高瘦男人隐在阴影之中,望着亮起昏黄灯光的那扇窗。
即使有轻薄的窗帘挡着,还是能看到两道身影火热地交缠在一起。
男人握紧双拳,指尖节泛起冰冷的白。
“叶桉,你好样的!”
阴沉嘶哑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很快便随风消散在浓稠的夜色中。
叶桉被顾九霄折腾得软成了一汪水,无力地挂在他身上,疲惫地闭上双眼。
“再来一次?”
顾九霄坏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
叶桉忍不住求饶:“老公,我都要累死了!”
听到这句“老公”,顾九霄比吃了蜜糖还甜。
“再叫一声老公!”
“老公,老公,老公……”
顾九霄的嘴角扬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这么多年,他很少有开心的时候,可此时,他知道自己是最开心的。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给躺在凌乱大床上的两个人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安详又宁静。
顾九霄的手机响了。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摸过来接听。
“老三,你这门我怎么打不开!换密码了?”
是老太太的声音。
顾九霄猛的坐起来,瞬间清醒。
“妈,您来干什么?”
他把手机放到床上,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
叶桉翻了个身,长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悠悠醒转。
“谁打的电话?”
“我妈!”
叶桉一僵,几乎是直接从床上弹起来,原地转了三圈才发觉自己身上一丝不挂。
她红着脸穿上浴袍,跳下床就往外冲。
顾九霄一把扯住她:“这么迫不及待要去见婆婆?”
“我要藏起来!”
顾九霄把拖鞋放到她脚边。
看她急得什么似的,他反倒不急了,倚着墙壁笑眯眯看着她。
“我们是合法夫妻,为什么要藏?反正家里人早晚要知道,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吧!”
叶桉穿好拖鞋,风一样刮出卧室。
“不行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奶奶。
“听我的,你要是敢说漏了,我打死你!”
她急得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凶巴巴地对顾九霄挥了挥拳头。
看她一头扎进次卧,顾九霄无奈地摇摇头。
顾老太太逐渐暴躁,敲门声越来越响。
“妈,您干什么?这是要把我的门砸坏啊?”
顾九霄拉开门,哈欠连连。
“怎么突然挂我电话?这么半天才开门?有情况是不是?”
顾老太太眼睛亮了亮,一进门就东瞟西看,拼命地想要找到点儿女人的痕迹来佐证自己的判断。
以前和小儿子通电话虽然也听到过女人的声音,可后来他黑不提白不提的,让她不由疑心他又在耍花招骗她。
刚才顾景澈提了一嘴,建议她来南苑考察一下小叔的日常生活,她茅塞顿开。
真要碰到女孩,家世不错,又和小儿子情投意合,那就得抓紧把结婚提上日程。
老大不小了,不结婚算怎么回事?
他不着急,也只好由她这个老母亲出面催一催了。
眼看着老妈的眼睛像扫描机一样挨个房间乱看,顾九霄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都要裂开了。
不是他不想公开,是叶桉不允许。
把那个小祖宗惹恼了就麻烦了,他只能帮她打好掩护。
要说叶桉还真是一个极谨慎极周全的人,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自己的私人物品都收拾得妥妥当当的,藏去杂物间时还不忘带走了她的包包。
顾老太太越看越失望。
浴室里没有女人的洗漱用品,衣柜和阳台上没有女人的衣物,卧室的大床上更是连一根女人的头发都没有。
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来:“你没有女人?”
“我……”
顾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