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初月好笑,“还卖起关子了!”
“等时机成熟了再和你们说。”苏星河催促着两人,“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叶桉回房间换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
火锅味道大,所以她们没在餐厅吃,选择在了阳台。
单初月上楼拿了两瓶酒,三人一边涮着火锅一边喝酒聊天,气氛轻松愉快。
“不行,我还是有点好奇,桉桉,要不咱俩把她灌醉吧,灌醉了再问她。”单初月还好奇者苏星心情好的原因,开玩笑地对叶桉说。
叶桉笑了一声,“我俩酒量加起来都没她好,灌醉她,不容易。”
苏星河常年混迹酒吧,酒量早就练出来了。
单初月耸了耸肩,“好像也是。”
苏星河烫着菜,嘿嘿一笑,“桉桉你是了解我。”
“就知道吊人胃口。”单初月抢了她躺好的山药片。
苏星河大笑,“要不你试试把我灌醉,灌醉了说不定我就说了。”
单初月看着她,“我就不相信你从来没醉过。”
叶桉想了想,看向苏星河,“在我印象里你好像是没醉过。”
苏星河:“也不是,醉过一次。”
而且还是前不久。
叶桉挑眉,“谁这么好酒量,能把你灌醉?”
苏星河喝了口饮料,眸子明媚娇俏,“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酒不醉人人自醉’。”
叶桉和单初月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副‘有故事’的表情。
两人有意追问,苏星河就是不说。
打打闹闹一顿火锅吃完,还是没能问出一点线索。
收拾完,三人又坐在阳台上聊天喝酒,直到深夜。
单初月困了,回了楼上休息。
苏星河喝了酒,叶桉把客房收拾出来,让她今晚就住在这里。
谁知道前一秒还准备去洗漱的人突然接了个电话,就准备走了。
叶桉看着站在宣传处穿鞋的苏星河,说:“这大晚上的你去哪儿,而且还喝了酒,不能开车……”
苏星河抬起头,眼神明亮,“不开车,有人来接我。”
叶桉挑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