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然后……”
睫毛忽闪几下,“后面怎么完全没印象了?“
顾九霄的指节在病床栏杆上收紧。
吐真剂的副作用之一就是记忆断片,此刻她迷茫的眼神像把钝刀,缓慢地磨着他的良心。
“你突然说胃疼,“
他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就晕倒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病历本说:“叶小姐,你这是急性胃炎引发短暂昏厥,胃黏膜有些损伤,最近饮食要清淡。”
“这样啊。”
叶桉揉了揉胃部,确实感觉有些疼。
不过她去年体检都没发现有胃病,怎么昨晚就突然疼得晕厥了呢?
医生离开,病房里就只剩下叶桉和顾九霄。
“九爷,我昏迷了多久?”叶桉问。
“一天一夜。”
叶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突然坐了起来,“糟糕!”
“怎么了?”顾九霄连忙扶住她。
“我手机呢?”
叶桉看了看床头柜,没发现手机,忙说:“初月昨晚到京都,我要去接她的,她见不到我,会担心的……”
顾九霄从抽屉里拿出她的手机递给她,“放心,昨晚我已经吩咐齐承去接她了,她现在在酒店。”
“你给她打个电话吧。”
早上齐承打电话来说,单初月很着急,一个劲儿地闹着要找叶桉。
叶桉的手指划过屏幕,发现有三十几个单初月未接,还有两条江洛发来的消息。
她连忙给单初月回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在拨出的瞬间就被接通,听筒里传来单初月焦急的声音:
“桉桉?!你电话怎么一直没人接?”
叶桉下意识瞥了眼正在调整输液速度的顾九霄,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点滴管上轻轻一拨,动作精准得像在调试某种精密仪器。
“抱歉啊初月,昨天临时有个封闭会议。”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手机要求全程静默,忘记提前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