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主，我决不能有软肋！”

    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变得寸步难行。

    他不会在国内待太久，早晚是要回到边境的。

    那个危机四伏的地方，明里暗里盯着他的人太多了，他绝对不能有软肋。

    “放屁！”

    段清野一拳砸在墙上，“顾九霄，你他妈就是个懦夫！不敢承认自己动心，就拿身份当借口！”

    三年前是怎样！

    三年后还是这样！

    “叶妹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爱上你这么个混蛋！”

    顾九霄的眼神骤然变冷。

    两人剑拔弩张地对视着，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护士不满地走过来，“请保持安静，病人需要休息。”

    段清野深吸一口气退开，却仍死死盯着顾九霄，“等她醒了，你最好想清楚怎么面对她，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

    他冷笑一声，“有你后悔的。”

    顾九霄转向玻璃窗。

    ICU内，叶桉安静地躺着，像一具没有生气的玩偶。

    各种仪器连接在她身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她称呼我‘霄主’。”顾九霄突然说。

    段清野一愣：“什么？”

    “药效发作时……“顾九霄的声音有些飘，“她称呼我‘霄主’。”

    段清野眼神闪了一下，欲言又止。

    主治医生从ICU出来，摘下口罩：“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但还没脱离危险期，我们发现她血液中有异常蛋白，像是某种基因改造的标记……“

    段清野皱眉，看了顾九霄一眼。

    “能查出来源吗？”顾九霄问。

    医生摇头：“需要送专业实验室分析，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这类标记通常出现在特殊军事项目或……非法人体实验的受试者身上。”

    顾九霄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

    段清野适时插话：“医生，我们能进去看看她吗？就五分钟。”

    “只能一个人。”

    顾九霄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

    消毒、换防护服、戴手套，一系列动作机械而迅速。

    当走到病床边，看着床上的叶桉，两个小时前还笑着和他说话的女孩儿，此时却戴着氧气面罩惨白着脸躺在病床上。

    顾九霄轻轻抚摸她的脸，

    “叶桉，对不起。”

    顾九霄声音干涩，缓缓问道：“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是霄主，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