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桉盯着他，眸光明亮。
她还以为他今晚不会过来。
“回来了？”顾九霄抬眸，嗓音低沉。
叶桉换了拖鞋，三两步走到他身边，“嗯，你怎么坐在这里，也不开灯。”
说着，叶桉将客厅的水晶吊灯打开，顿时整个别墅明若白昼。
“在等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叶桉指尖一颤。
叶桉在她身边坐下，“有事？”
顾九霄碾碎烟蒂，声音比冰镇过的威士忌还冷，“今天找段清野做什么？”
叶桉眨了眨眼睛，没打算瞒他，坦然道：“谈合作，叶氏集团想进军时尚珠宝市场，段氏有最好的原料渠道……”
叶桉把自己想回叶氏上班，并且会担任设计总监的事告诉了顾九霄。
顾九霄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你还会设计？”
“会，以前学过。”
她忽然倾身，红唇几乎擦过他耳廓，“九爷要是感兴趣，我给您设计条领带？”
顾九霄捏着她的下巴，“还会什么？”
骨节分明的拇指摩挲她唇瓣，力道重得像要擦破皮。
叶桉想了想，脸上露出自豪的表情，“还会格斗防身术，编程，赛车，还会射击。”
她每说一个词，就感觉腰间的手收紧一分，最后笑着添了句，“哦，还会拆炸弹。”
这些都是他教她的。
顾九霄挑眉，真是完美的间谍标本，连挑衅都带着蛊惑。
‘暗渊’的间谍，还真是全能。
“会的还挺多。”
叶桉笑容甜美，“技多不压身嘛。”
这话是他曾经对她说过的。
顾九霄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轻笑：“你倒是坦诚。”
“在九爷面前，我永远坦诚，永远不会骗你。”叶桉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
善意的谎言不算。
叶桉在心里默默补充。
空气一时沉寂。
忽然倾身向前，两人距离骤然缩短。
叶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混着烟草的苦涩。
“那你和我说说……”他指尖挑起她一缕发丝，语气轻柔得像在调情，“回到叶家之前，你在做什么？”
叶桉睫毛轻颤，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当初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他很想告诉顾九霄，在回到叶家之前，我在你身边，做了三年的顾南枝。
我们一起出生入死，我替你挡过子弹，也曾在雪夜里被你抱在怀里取暖。
可这一切……你都不记得了。
她微微失神，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顾九霄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她在想什么？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他松开她，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讥讽。
顾九霄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叶桉抿了抿唇，“在国外上学，偶尔打零工，还有学习各种技能。”
顾九霄听着她的回答，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是吗。”他似笑非笑地审视着她，“哪个学校教拆弹？嗯？”
叶桉没有回答，故意凑近，嘴角含笑，“九爷怎么突然对我以前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了。”
顾九霄盯着她，笑意不达眼底。
一股熟悉的暴戾感涌上心头，让他胸口有些发闷。
“九爷，你……”
叶桉话音未落，整个人被按倒在沙发上。
顾九霄扯开领带捆住她手腕，俯身咬住她耳垂冷笑：“撒谎的野猫，该罚！”
“唔！”
他咬得不重，但耳垂是叶桉的敏感点，被他这样一弄，顿时感觉浑身都软了。
叶桉故意曲起膝盖顶他腰腹，却被铁钳般的手掌扣住大腿内侧。
男人带着剥茧的掌心顺着她大腿内侧抚上去，在敏感处惩罚性重掐。
叶桉咬着唇，喉间发出一声低吟。
顾九霄眸色越来越暗，低头在她锁骨处轻咬。
“九爷不要！”叶桉偏着头想躲，“我明天……还要和段哥签合同，你别……”
叶桉不想让他在自己脖子上留下痕迹。
“段哥？”他拇指重重擦过她下唇，抹掉那抹嫣红口红，“叫得真亲热。”
叶桉仰头承接他的审视，忽然噗嗤笑出声，“九爷，你不会是在吃段哥的醋吧？”
顾九霄眸色骤暗，猛地掐住她腰肢撞向自己。
“唔啊……”“叶桉惊喘一声，指尖深深陷入他肩膀。
叶桉的惊喘声被顾九霄尽数吞入唇齿间。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更深地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