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贵寺住三天。
她本来约了她明天谈事情的,只有等她下山后再约时间谈了。
叶桉在云贵寺安顿下来后,便专心开始抄写《心经》。
她跪坐在佛堂的蒲团上,一笔一划地认真书写,神情专注而虔诚。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幅宁静的画面。
……
顾家。
祠堂内,顾景澈跪在祠堂的蒲团上,膝盖已经疼得失去了知觉。
祠堂里檀香缭绕,烛火摇曳,映照在列祖列宗的牌位上,显得格外肃穆。
“景澈少爷,老爷说您再跪两个小时就可以起来了。”管家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传话。
顾景澈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知道了。”
管家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祠堂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顾景澈沉重的呼吸声。
他盯着面前祖父的牌位,心里翻涌着不甘和怨恨。
不就是闯了个红灯吗?
又没撞死人,爷爷至于罚他跪祠堂?
更何况,他还因此受了伤,爷爷奶奶也不知道心疼一下自己......
正想着,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方杰的电话。
他接通电话,小声道:“什么事?”
“澈哥,你猜我在云贵寺看见谁了?”
顾景澈听着方杰兴奋的声音,兴致缺缺,冷笑道:“有屁快放!”
方杰马上道:“澈哥,我看见叶桉了!”
顾景澈一听见叶桉的名字,当即沉下了脸。
还不等他开口,就听见电话里传来方杰的声音:“我刚才打听了一下,据说叶桉来云贵寺三天了,每天都跪在佛堂抄经书,虔诚得不行。”
“澈哥,叶桉再怎么嘴硬,还是改变不了爱你的本质,你看,你刚车祸受伤,她马上就去云贵寺为你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