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着萧天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便悄然退下,不再打扰。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萧天和苏萱继续吃着饭。
只是,经过这么一闹,两人也没了什么胃口。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装的年轻男人,风风火火地从餐厅门口走了进来。
正是严洁的哥哥严峰。
见到自己的哥哥来了,严洁眼圈一红,立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一样,扑了上去。
“哥!你可算来了!苏萱她欺负我!”
严峰本就在电话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见到正主,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萧天和苏萱的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兴师问罪的姿态,十足十。
“苏萱!”
“我妹妹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欺负她?”
面对他的雷霆之怒,萧天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依旧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苏萱更是连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她甚至都懒得站起来,只是靠在椅背上,抱着双臂,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轻飘飘地吐出了两个字。
“滚蛋。”
“你!”
严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好歹也是严家的长子,淮阳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曾受过这种当面的羞辱?
他刚想发作,旁边的严洁却连忙拉住了他的胳膊。
她凑到严峰的耳边,低声说道:“哥,别跟她在这里吵,掉价。”
“反正,一会儿我们就要去白云山庄了。”
“到时候,有的是机会,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好好地丢一次脸!”
严峰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苏萱,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们要去白云山庄干什么?”
“比网球!”严洁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冷笑:“她亲口答应的!”
“什么?比网球?”
严峰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便露出了极度荒谬与得意的表情。
他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苏萱要跟自己兄妹俩,比网球?
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吗?
自己是谁?
国家队的职业网球运动员!
虽然不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但虐一个业余爱好者,那还不是跟玩儿一样?
自己的妹妹严洁从小就跟着自己耳濡目染,虽然天赋一般,但技术,也足以碾压绝大多数的业余玩家了。
苏萱她凭什么?
上次肯定是妹妹轻敌大意,才让她侥幸赢了一次。
这次有自己在旁边亲自指导,甚至亲自下场,苏萱她拿什么赢?
这不是纯纯地,上赶着来找虐吗?
想到这里,严峰心中的怒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一会儿在球场上,苏萱被自己虐得满地找球,颜面尽失的狼狈模样了。
“好,很好。”
他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虚伪的笑容:“苏萱,既然你这么有雅兴,那我们兄妹俩,就在白云山庄,恭候你的大驾了。”
说完,他便带着严洁,径直离开了餐厅。
临走前,严洁还不放心地回头又看了一眼苏萱,生怕她会反悔。
她故意激将道:“苏萱,你可别不敢来啊!到时候,你要是当了缩头乌龟,我可是会把这件事,传遍整个淮阳的!”
兄妹俩离开后,餐厅里总算又恢复了平静。
萧天和苏萱慢悠悠地吃完了这顿价值不菲的午餐。
苏萱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然后托着腮,看着对面的萧天,笑嘻嘻地问道:
“喂,怎么样?一会儿,要不要陪我去一趟白云山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去玩玩咯?”
萧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去哪对他来说都一样。
“好啊。”
于是,两人便开着车,一路朝着位于市郊的白云山庄,疾驰而去。
白云山庄与其说是一个山庄,不如说是一个专为淮阳最顶层富豪打造的,私密性极强的顶级高端会所。
这里依山傍水,风景秀丽,占地面积广阔。
想要成为这里的会员,光有钱还不行,还必须要有足够的社会地位。
光是那超过两百万一年的高昂年费,就足以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