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管电车厂。
宋君竹皱着眉头,想说什么,还没等开口,李奇先笑了。
“真是特么阎王爷贴告示,鬼话连篇,屎壳郎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啊你。
一个开麻将馆的,敢插手电车厂这么大的公司?谁给你的脸呢?
这样,咱俩唠点实在的。
我跟你赌一把,就赌你最拿手的。
我赢了,你以后听我的,我输了,我以后听你的,是男人咱们就干一下子,看看谁厉害,就完事。”
李奇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这个于平安的一点点线索,这小子从监狱里某个老千那里学会一套扑克牌的本事,出来之后靠着沉稳的性格,过了二十几年好日子。
再后来,惹了不该惹的人,被砍掉两根手指头。
不过他也硬气,借助后世互联网的风口,直接开直播,揭秘各种赌术和骗术,还被很多地方邀请过去,宣传赌博的坏处。
竟然也混得风生水起。
只能说有能力的人无论遇到什么挫折,都能混出来。
听到李奇的话,于平安笑得直耸肩膀。
“小子,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当初我师父为啥非要教我手艺,就因为我手快,眼睛灵,脑筋活泛。
饶是如此,我也是跟着他苦练了五年,才最终青出于蓝,侥幸赢了他,师父这才允许我吃这碗饭。
否则的话,学艺不精又非得出去卖弄,早晚让人抓了现行,轻则剁手指头,遇到狠茬子,小命可能都保不住。
到现在,我出师十五年,徒弟都收了十几个,你要跟我赌我最擅长的?”
宋君竹也轻轻抓住李奇的胳膊,满眼的担忧。
李奇有多厉害,她远比于平安清楚,这个大男孩创造了很多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奇迹。
可毕竟术业有专攻,她觉得李奇有点膨胀了。
“李奇,没必要这样。
一个老千,能劝动就劝,劝不动也不影响什么大事,你别把自己搭进去。”
其实俩人决定来找于平安,抱着的就是收服对方的目的。
工人耍钱,往大了说是赌博,往小了说无非是日常消遣。
后世大街小巷一堆堆的棋牌室,还有各种茶楼,甚至宾馆都特意推出麻将间,都说明这事儿啊,根本避免不了。
他俩的想法是开更高的价格,让于平安为他们所用,然后在电车厂成立戒赌中心,让他把自己的本事掰开了揉碎了都告诉给工人。
这里面有什么套路,怎么把人坑得血本无归,甚至欠下高利贷的各种手段,都明明白白讲出来。
起码让工人们再遇到被人做局的时候,心里能有所防范。
可这个措施并不是必不可少的,李奇完全没必要拿自己去赌。
听到宋君竹的话,看着宋君竹对李奇的态度,那种天然的臣服是装不出来的,所以于平安忽然伸出手。
“小子,我在江湖上也算混了十几年,就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脾气。
咱俩就按你说的赌,怎么样,敢不敢?”
这老狐狸直接用上了激将法,他是真怕李奇被宋君竹几句话劝住,萌生退意。
结果李奇微微一笑。
“你那点小心眼子收一收吧,喊上你的几个徒弟,再找几个平辈的,一起做个见证,咱俩开赌。”
“好,小兄弟,稍等。”
于平安要脸,二十多分钟时间之后,屋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包括他最得意的两个弟子,还有另外六个老千,和他们最喜欢的徒弟。
这些人说是带着弟子来见见世面,其实是想偷师。
不过现在于平安不在乎这些了,表面看来,他是显示自己的格局,一切按江湖规矩来,不欺负李奇这个生瓜蛋子。
实际上,他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局李奇必输,他怕的是对方耍赖,所以多找一些人,省得李奇输了不认账。
宋君竹听李奇的,那李奇就真的是电车厂的实际控制人,自己只要赢了李奇,那就等于间接控制了电车厂。
这次的功劳可就立大了。
栗一凡背后的人,他有所耳闻,那是他这辈子都够不着的天宫里的人物,如果自己凭本事,帮对方解决了最大的难题,人家手指头缝里漏出来点,就够他几辈子吃喝不愁了。
谁想干一辈子老千?
千门自古就没有善终的!
屋子中间,摆着一张长桌,李奇和于平安一人站一边,于平安把一副扑克牌洗好,微微一笑。
“我把牌扔到天上,咱俩各凭本事抓,一人三张牌,谁抓的大,谁赢。”
说到这里,于平安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微笑。
当年